翌日,天不亮,杜老爷子就和杜广来赶往县城。
“小哥,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县里哪户人家是卖葡萄?”
“这,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们去问问卖馄饨的陈老汉。”
“多谢你了,小哥。”
父子二人一人拿起一个馒头,一边啃着,一边往陈老汉的馄饨摊走去。
“陈老哥,你知不知道县里哪户人家卖葡萄?”
陈老汉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杜广来父子二人,“老弟,这个时候压根没有葡萄卖,你怎么想起问这事儿?”
杜老爷子半点都不见外,直接说明缘由,“我们不是来买葡萄的,是想买些葡萄枝条回去种。”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你们往南走到慈安巷右手第五家,主家叫赵岩,他种了一些葡萄,你可以去问问他。”
“好,多谢你了,老哥。”
陈老汉摆了摆手,继续包着馄饨,“不妨事。”
杜老爷子和杜广来两人往南走,又问了几个路人,这才找到了赵岩住的院子。
“赵岩在家吗?”
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了一个女声,“谁啊?”
老妇人上下打量着杜广来父子,疑惑开口,“你们是谁,来找我儿有什么事?”
“老姐姐,我们听闻令郎种了葡萄,就想着来找他买些葡萄枝条。”
老妇人歉意道:“真是不巧,他一早就出门了,这会子还没回来,家里没有男人,我不方便请你们进去坐。要不,你们改日再来?”
杜老爷子不动声色,顺着老妇人的话道:“劳烦老姐姐您和令郎说说,今日叨扰了,我们改日再来。”
老妇人见此,微微点了点头,嘭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爹?”
杜老爷子递给杜广来一个眼神,示意他先走,别在这里说,“走吧,我们改日再来。”
走出了慈安巷,杜广来再也忍不住,“爹,那赵岩的娘话里的意思似乎是不想把葡萄枝条卖给我们。”
“还不算太笨。”
“走,我们再去找找其他人家,我就还不信了,偌大的县城,肯定不止他赵岩一人种葡萄。”
不得不说,杜广来父子的运气还是相当不错的。
他们又找人打听了一下,还真让他们打听到了消息。
“袁学军在家吗?”
一个黑瘦的精壮汉子走了出来,问道:“你们是?”
“在下杜广来,敢问兄台可是袁学军,袁兄?”
“嗯,我便是袁学军,你们来寻我是有何要事?”
杜广来便袁学军拱了拱手,“袁兄,我们父子二人是大圩村人,今日不请自来,是想找袁兄买些葡萄枝条,不知可否进屋详谈?”
袁学军让出了路,请两人进去,“你们进来吧。”
“你们怎么知道我这儿有葡萄枝条?”
“我们和县城里的人打听的,听闻袁兄种了葡萄,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找袁兄。
袁兄,我们想买一些葡萄枝条,不知袁兄愿不愿意卖给我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