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峰从海棠苑得到了重要的消息,正在思忖要不要偷偷告诉丰陵县的知县杜胜。杜胜和赖春生的关系不睦,杜胜看不上赖春生,更不喜他的处事。
赖春生同样看不上杜胜,一是嫉妒杜胜是正儿八经的二甲进士,二是一开始他曾想过和杜胜这个县令打好关系,可是杜胜并没有给他面子。
赖春生贪财好色,他做的事能瞒得住身在后宅的齐氏,却瞒不住身为知县的杜胜。
赖春生这些年他没少敛财,只是,他只是一个末位的举人,即使有岳父齐同知的托举,想要升调到富庶的县丞任县令很困难。
赖春生敛的财有不少送到了岳父手里,要不然他也不能安稳地坐在丰陵县的县丞位置多年。
水荣急步走进前厅,“大人,我们的人查到的有关齐同知的消息都在里面了,还请大人过目。”
张泽接过厚厚一沓纸,纸上大致记录了一些信息,齐同知是大皇子一脉的人,此人生性谨慎、多疑,唯独对一房姓贺的妾室十分上心。
齐同知的夫人云氏是平宁府的望族之女,当年齐同知放弃心仪的贺氏改娶了云氏,便是看重了云氏一族在平宁府的权势。
赖春生的夫人齐氏的生母正是齐同知的爱妾贺氏,故,齐同知对齐氏颇为疼爱,越发纵得齐氏不成样子。
齐同知是大皇子一党的,这事儿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大了,与其自己插手,不如把这个大把柄交到时代价手里。
三皇子一党和大皇子一党的官员时常互相攻讦,现在只需要一个导火线,便能彻底将齐同知和赖春生做的事暴露在时代价面前。
齐同知是大皇子一党的事,时代价有所猜测,但一直没能抓住齐同知的把柄,没有确凿的证据,即使时代价是平宁府的知府也不能把齐同知怎么样。
“你去把林与唤来。”
片刻后,林与随水荣一同来到了前厅,“坐吧。”
“齐同知是大皇子一党,而平宁府的知府时代价却是三皇子党的。这些年,大皇子一党和三皇子一党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你们不必轻易动手,只需要将齐同知和赖春生做的恶事的证据送一些到时代价面前即可……”
林与得了准信,立即起身赶往丰陵县与袁峰他们汇合。
林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饮尽,这才出声道:“峰哥,我回来了,你们这几日可有收获?”
袁峰直接道:“有。赖春生暗中接了县里几个富户的孝敬,正在谋划如何设计杜知县。”
林与冷笑一声,“这赖春生真是贪得无厌,这样的人该死!我这边带回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赖春生的岳父齐同知是大皇子一党的,而时知府是三皇子一党的,大人让我们想法子把赖春生和齐同知做的恶事捅一些到时代价面前。”
袁峰挑了挑眉,很快想清楚了其中的关窍,“大人的意思是借刀杀人?”
“嗯。此时到底不是发生在源柔府境内,大人不好贸然越过时知府,抓捕赖春生和齐同知。”
袁峰突然问道:“大人有具体交代我们必须怎么做吗?”
林与露出一丝激动,“峰哥,你怎么这么问,莫非你已经想到好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