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烟顿时眼睛一瞪:“孙管事,你这是不给我面子了?”
“那咱们就是要说道说道了,你这些年贪没的矿石,还有利用矿奴勒索的钱可不少。”
“你也知道城主他老人家是最爱钱的,不如我就把你这些事迹跟城主聊一聊?”
这几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孙管事心里。他这些年确实没少捞。
矿石里挑好的私藏,矿奴赎身时加价,甚至死人身上搜刮遗物。
这些事若真被捅到城主那里,他别说管事的位置,脑袋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孙管事顿时吓得冷汗直冒:“副城主说笑了。你开尊口,这个面子我必须给。”
“人你就带走吧,城主那里还请你帮我美言几句。”
孟青烟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说,这都是小事。”
孙管事被这一拍,差点腿一软跪下去。
他只能弓着腰,连声道:“是是是,副城主慢走。”
周围矿奴全都看呆了。他们看见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孙管事,此刻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
满脸堆笑,连大气都不敢喘。有人偷偷抬头,看向秦峰和剑十九,眼里满是羡慕。
原来真有人能让孙管事吃瘪。在这矿区里,也不是孙管事一个人说了算。
剑十九挺直了腰,只觉得这些天受的屈辱,在这一刻全都吐了出来。
他看了孙管事一眼,什么都没说,可那眼神比骂一百句都让孙管事难受。
然后二人带着剑十九便离开了矿区范围,只留给孙管事一个背影。
孙管事面色阴沉,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这次他可是亏大了。
但对方找来了副城主,他也没有办法,他现在终于理解仗势欺人是什么感觉了。
他觉得十分压抑,连矿奴们偷看他的目光,都像是在嘲笑他。
刚出来没多久,孟青烟因为有很多事要忙,便直接离开了。
剑十九回头看了一眼矿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凑到秦峰身边,低声道:“师兄,这副城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秦峰道:“你脑子不好吧,你没看到之前我给她一千灵币吗?”
“我们是花钱请人办事,你脑子里一天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要不是因为你想捡便宜能被抓吗?你要不被抓能遭这个罪吗?”
“我现在知道师父为什么不传你顶级剑术了。”
剑十九认真道:“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秦峰道:“因为她知道教你也学不会啊,所以就没教。”
剑十九道:“你这话太伤人了,我天赋是不如你,我承认。”
“但我的剑道天赋并不差,至于之前的事情,被抓的又不是我一个人。”
“就散修,外来者,还有各家族的人。他们总不能都傻吧?”
“你没被抓只能说明你太鸡贼了,当晚去了没被抓的不超过一手之数。”
秦峰严肃道:“十九,你平时要多看点书。不要那么没文化。”
“你这个措辞不准确,那不叫鸡贼,那叫智慧,懂吗?”
剑十九不情愿道:“懂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