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来!”镇北王枪出如龙,银枪化作流星扎向陈宫。
见此,陈宫神色未变,连身形都不曾晃动,直接挥舞着手中长枪,用力砸下!
“当!”声势浩大的银枪霎时脱手落地,镇北王目光惊骇,可架势已老他没有退路。
只能挥着发颤的手掌,往陈宫胸口拍去!
刺、挑!
简单的动作,镇北王被高高举起,心口已然被墨色长枪贯穿!
没有停留,将枪上挂着的人,像是甩掉破布般,丢到一旁。
“砰”重物坠地,辉煌半生的镇北王就以这种啼笑皆非的方式殒命,使得联军士卒目瞪口呆。
想象中的龙争虎斗,精彩搏杀呢?
如此虎头蛇尾,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呼,你这是什么枪法?”镇北王捂着心口,朝着陈宫发问。
“枪法?”陈宫收回长枪,上头沾染的鲜血已经被吞噬干净,“你小时候没插过鱼吗?”
“鱼?”镇北王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体内突然暴乱的内气再也镇压不住创口,血液如喷泉般涌出。
陈宫没有过多在意,朝着还定在原地的影子士兵道:“愣着做什么!”
“唰!”寒光乍现,影子士兵抽刀斩向最近的士卒,一瞬间鲜血再次泼洒大地。
“降了,我们降了!”被影子士兵围困的士兵们丢下武器,跪地讨降。
可在陈宫开口前,影子士兵不会停下杀戮。
“现在想投了,之前做什么去了!”
陈宫没有在意,如今目的达成,这些家伙就没了价值,全部成为自己的养料吧!
天空乌云密布,耀阳被遮盖。
从地下影子中骤然浮现数万精锐重骑,它们身着黑甲握持长槊,胯下战马也全副武装,犹如身披鳞甲。
乍一看似墨色汪洋。
“杀光他们!”
令下,骑动!
这一动如地动山摇,整座战场上,只回荡着一个脚步!
陈宫缓缓坐下,一顶华贵座轿出现在身下。
数十名重甲士兵扛起,随着骑兵冲锋前压。
一杆黑龙旗在空中飘舞,所到之处无人可敌,只能化作蹄下亡魂!
逃!
这是所有联军士兵的念头,同时也是那些领军者的想法。
本以为就算失败也有何谈的机会或是资本,庆帝想要掌控这个天下,难道不要他们帮助吗?
可镇北王的死,还有那些骑兵与步兵毫不犹豫的绞杀,无疑在表明,对面的人,没有留活口的意思!
“撤!”勒马转身,来时有多嚣张,跑时就有多狼狈。
如大坝决堤,溃兵四散而开,处处皆是哀嚎悲鸣。
可他们又真的跑的掉吗?
......
城墙上,看着汹涌黑潮吞噬生命,文武百官乃至庆帝都瞠目结舌,有些难以理解。
那些人是从哪里钻出来的,难不成有人将地窖修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