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八五章 你回来了(求票票)(1 / 2)

秦时小说家 偶米粉 2520 字 2天前

一体上下的肌肤紧紧绷起,心间的跳动更甚急促的钟鼓,内力运转极致,紧紧盯着眼前的黑衣人。

此人,刚才他们退走的时候,并未看到此人,行走江湖这些年,对于记性还是有信心的!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绝对和魔宗有关。

大可能就是魔宗弟子。

否则,如何会有那样的话语?

魔宗弟子,杀人如麻,嗜血残暴,无恶不作,声名狼藉,诸子百家,诸郡门派,谁不知晓?

喜欢魔宗?

魔宗此刻破灭才是最好。

只恨没有那般强大的实力,若有此刻的剑圣盖聂之力,定当一剑扫平这处世间至恶之地。

此人……实力感应不到。

想来不会弱的。

他,看上去很寻常的一个人,甚至于还有些儒家读书人的气韵,直觉……此人很危险。

一等一的危险。

“阁下是谁?”

“魔宗之人?”

“意欲何为?”

“是来追杀我等的?”

“我等……我等已经远离山门了,难道还如此依依不饶?非要对我等斩尽杀绝不成?”

“……”

其余与列者,亦是心神大惊。

刚有遭受魔宗的无礼围杀,好不容易跑出来,现在……还没有安生片刻,又有魔宗弟子来了?

魔宗。

除了凶恶残虐之外。

还有一者,便是宗门弟子的实力不弱,一般都很强,非如此,早早被人攻破山门了。

这人?

看不出深浅。

能够在他们这么多人的围拢之下,还如此淡定和平静,毫无疑问,非没有底气之人。

“行走江湖,打打杀杀,一念之间。”

“生与死也在一念之间。”

“连这一点都不能看破,何以来闯荡江湖?”

“没有做好那般的准备,如何闯江湖?岂非令人生笑?”

“魔宗!”

“你等畏惧魔宗,有些时候,又希望是魔宗的弟子!”

“魔宗的弟子全性保真,纵意而为,在你等看来都是无恶不作之事,那么,你等就没有做过恶事?”

“恶事?”

“什么是恶事?”

“什么又是好事?”

“不合你等之意,便是恶事?”

“……”

“在亘古长存的天道面前,善恶皆在一心。”

“你等没有那般实力,却学着别人做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做一些人云亦云的行侠仗义!”

“你……。”

“嗯,你实力不弱,出身却不好。”

“是昔年魏国一支公族的扈从侍卫之人!”

“早年间,在那支公族麾下还算安份,还算尽忠职守,但……秦国攻打魏国的时候,大梁城乱作一团。”

“那支公族亦是大乱。”

“那时,你被赋予重任,要秘密护持一位贵女离开大梁城,前往齐鲁之地避难。”

“一路上,因你实力较强,渐渐成为支柱之人。”

“这时……,你却起了不一样的念头,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你观天下大乱,你观魏国难以长久,你观那位贵女随身携带的财货极多,你观那贵女姿容上乘!”

“一路上,你故意生事,故意用一些蹩脚的理由,将一些实力不弱的人剪除。”

“最后,你在方与之地露出真面孔。”

“将那位贵女狠狠的奸淫凌辱之,事后,虽有后悔,却又担心贵女报复,继而将贵女一剑杀死!”

“随行的另外一些人,也被你杀害!”

“此后,你离开了方与之地,自己带着大量的财货前往齐鲁了,途中,你又改名换姓,又稍稍易容之。”

“还专门跑到偏远的胶东之地。”

“在胶东之地,你没有收敛本性。”

“因争夺田亩而杀人!”

“因别人妻女姿容上佳而杀人!”

“因担心事情被人所知,杀人更多!”

“……”

“近年来,因齐鲁之事有难,你选择离开胶东郡,重新归于中原诸郡,却也没有安份。”

“两三年来,死于你手的人足有十多位。”

“哦,和魔宗之间,也有一些纠缠。”

“三年前,你在陈郡生事之时,同魔宗的一位弟子交手,那人实力不如你,还被你杀了!”

“啧啧,实力不济,无怪他人。”

“倒是不想……,你竟然也有加入魔宗之心,又担心事情败露,是以,一直没有决定。”

“你想要加入魔宗,想要庇护在魔宗麾下,这份心思现在还有!”

“哈哈哈,有趣,真真是有趣!”

“你这人……看上去是一位侠肝义胆之人,是一位勇气上佳之人,想不到你的过往还不少。”

“你等且说说……此人算是一位恶人?还是一位好人?”

“……”

黑衣人多有摇摇头。

如今的江湖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远不如当年自己行走诸夏之时。

这里又不是齐鲁之地,又非儒家那些迂腐读书人的汇聚之地,想不到也有那么多口喊仁义之人。

多古怪了一些。

多奇怪了一些。

多乏味了一些。

就是儒家的那个孔丘,也不敢说自己是好人,孔丘就没有做过恶事?就没有做过令人讨厌之事?

这些人,实力不怎么样。

一言一语,别有上德之气。

着实……有些好笑,又有些可笑。

话语间,于那实力臻至先天绝巅的随意伸手一抓,便是将其摄至跟前。

无视其人骤然恐惧的神容,屈指一点,便是一束浅黑色的流光没入其人眉心正中。

数息之后,更为别样意趣的声音响起。

“……”

“饶……,饶命,饶命!”

被一股无形而又强劲不可抵挡的力量禁锢己身,不只是如此,更有一股浩荡的力量游走浑身上下。

听得此人说道一件件事情,其人面色更加恐慌,更加惊悸,满是不可置信。

那般事……这黑衣人如何知晓?

那些事,都深深埋葬于心间深处,从未对外说过的,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他能……知晓自己的过往?

如何知道的?

他是仙神不成?

他!

……

无论如何,自己还不想死,当年之事过去那些年,自己的身子很好,还有很长的时间可活。

不想要现在身死。

他,很强。

自己的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恶贼!”

“快放了这位朋友!”

“……”

“你到底是谁?”

“……”

“快放了这位朋友!”

“……”

此人神神秘秘,话语神神叨叨,观之不似好人,此刻更钳制他们中的一员,又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真?

假?

那些不好说。

他和魔宗定有很深的关联。

然!

观此人手段,又格外的惊人,凌空掠人?驾驭天地元气,是化神层次的手段?

“……”

是时。

也有数人观眼前之景,眉目紧锁,不自觉脚步后退,逐步瞧瞧的远离此地。

“若是你的往事和魔宗无关,饶你一命,也没有什么。”

“这个世上,每一日都在发生类似之事。”

“偏偏,你杀了魔宗弟子。”

“如此,就不能轻饶于你了。”

“魏国公族的那位贵女,她应该也早早希望你去死!”

“……”

于周围的杂乱之音不予理会。

人之秉性,当年就有所悟。

好人?

恶人?

外相而观,是其一。

内向而求,又是何人?

这人还在求饶,心神已经惊乱。

拂手间,虚空弥漫一缕浅浅的波纹,荡及其身,施施然,那人宛若云烟,被波纹直接化去。

无论身躯,无论衣衫,云烟散乱,有形之态转瞬消散的一干二净,大地之上,一丝杂物都无。

“苍璩!”

“你是……你是魔宗的宗主苍璩!”

“是你?”

“定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