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大声嚎道:“你小时候拿我裤衩子让她的,你忘了是谁?”
季绵绵:“……”
季家客厅寂静了三秒,
季绵绵一把抽走了丈夫手里的筷子,“季舟横,人间你不配,下地狱去吧!!!”
季舟横跑,“你怀着孕呢!”
季母下令,“政深,抓住他。”让他静止无法动,绵绵去打。
中午餐桌上,季绵绵又刺儿了亲哥一会儿。
下午季总想跟媳妇去午休,云清不去,季总过去搂着儿子睡了,结果床边蹲着一个人,一直在他耳朵边叨叨叨,阴魂不散。“你很喜欢石头吗?石头长的像仙女吗?石献儿是你什么人啊?”
季总双手捂住耳朵,转身,季绵绵爬起来,费劲掰开哥哥的一个手指头,“大情种哦,好大好大的一个情种哦,初恋都受委屈了不去哄,搁这儿哄儿子呢?大情种要哄初恋。”
季舟横:“打住,我从来没哄过她!”
“你敢哄,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命吗?”
季总:“……”
下午躲书房,接着他窗户边就有一根绳子吊着一个牌牌在他窗户边晃啊晃。
季舟横推开窗户仰头对着屋顶露台喊,“小肥肉,你去歇会儿行不行?!”
季绵绵冒着自己的小脑袋往下看,脸颊的肉肉因为趴着,显得更多了,摇头,“咱妈说今天天儿好,让我来屋顶晒晒太阳。”
“咱妈就是这样让你晒太阳的?”季总扭头往天上看。
季绵绵:“那你就说我晒没晒吧。”
接着,季母走到卧室露台处,吼上边,“爬护栏边危险不危险?”
低头看:“你会不会声音小点,你儿子都被你聒醒了。”
一人挨了一句,兄妹俩都缩回了脑袋。
晚饭,季总要带老婆出去烛光晚餐,儿子作为质子,丢给了妹妹,“给给给,你不是稀罕,你抱着他啊。”
季绵绵:“……那还是可以的。”
小侄儿,好好亲。
她和渺渺一人亲一个脸蛋蛋。
晚上,季绵绵趴在云清身边,“云姐姐,你出气了不?还用不用我再加大火力?”
云清颦笑,“出气了,可以了。现在他听到这三个字,都有应激了。”
季绵绵勉勉强强的点头,“云姐姐,不能心疼男人的,心疼男人就是地狱的开端。”
“那你不心疼景爷?”
“……”季绵绵这次变成哑巴了,“我愿意踏入地狱。”
云清大笑,“谢谢你绵绵。”
“啊?啥?”季绵绵不懂,“一家人,你说啥两家话。云姐姐,咱以后不互相客气哦。”
云清点头,看着季绵绵,莫名的她回来,自己很安心。
或许是季绵绵真的,不论遇到任何事,都会站在自己身后的原因吧。
季飘摇去看弟媳和小侄子,“大姐,渺儿呢?”
“跟她爸说废话呢。”季飘摇懒得看,自己过来了。
季绵绵去找小渺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