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黑色世界(五)(2 / 2)

机智笨探 笨笨阡陌 5064 字 2021-07-13

查理霸此时刚要坐在椅子上,连忙骂道:擦!那小子尿裤子了啊。

你怎么知道?

原来在那男人坐的椅子上,居然还有水。

我和查理霸都摇头苦笑,感觉这样的男人,在这个社会上实在是太多了。

我缓缓的站起,冲着查理霸低声说道: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马忠就在南昌监狱。

查理霸叹口气说道:是啊。看护室嘛。擦,又不知道那个什么狗屁马忠什么时候出来。有的等了。

我连忙摆手说道:只要在这里就好。我还真怕那老头忽悠我们。

休息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在操场上查理霸出手把成哥等人打趴下的事,瞬间就传遍了整个监狱里。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传的。自从那天开始,所有监狱里的犯人,对我们就完全不一样了。

尤其是晚饭的时候,都是两个馒头,一碗稀粥。

可是今天晚上我和查理霸居然吃上了米饭,而且菜还不错。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怎么都比吃馒头好吧。

虽然我不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可当一个人经常吃馊馒头,喝着水。一连吃上一周。我估计是个人都不会再吃馒头。

毕竟我和查理霸也是普通人,当然也想吃好的。少遭罪。

可我们来南昌监狱,并非是玩。也不是来这里做土皇帝。

当然是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最好了。

晚上回到了牢房里,那群犯人都对我和查理霸闭而敬之。敬而远之。

有一个小细节,我和查理霸去上厕所。原本是排队的。可是那些犯人在看到我和查理霸,瞬间都把我和查理霸让进了厕所里,让我们先来。

那个狗猴猴脑的车延彬,在睡觉之前,还楱到了我的面前。

大哥。大哥。

怎么又是你?

大哥,今天你们把南昌监狱里的老大哥,成哥给打怕的事,现在监狱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一笑,喃喃的说道:是吗?

想不到,这里和外面一样,只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传的都是真快啊。

当然了。那个成哥,一直都是大哥,所有的犯人,来到南昌监狱,只要是有点底子的,都得来拜山堂。

拜山堂?什么意思?

那男人一笑,连忙说道:一些不想被欺负的犯人,来到南昌监狱,都得找一个靠山。而南昌监狱里的老犯人,就数成哥的势力最大,要想在监狱里少遭罪,全都给去拜会成哥。

是吗?就那个货?

那男人一笑,连忙说道:大哥,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您一定是在社会上混过的大哥。以后大哥您要有什么吩咐,随时吩咐小弟,只要罩着小弟就行。

我摇了摇头,心里暗道:怎么都这个德性。

原本我是不屑于这样的人接触。这样的人总是给我一种小人的感觉。

不过随着在监狱里这些日子。反而倒是很可怜那些人。

并不是他们有多坏,而实在都是逼出来的。因为残酷的现实,往往都会让人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身边有一个这样的人,其实也好。最起码到了关键的时候,或许会起一些作用。

我摸着下巴,喃喃的说道:你赶紧回床位休息吧。

是。大哥。

别叫我大哥。你的年纪可比我大。

龙哥。您这是太客气了。

别叫我哥。

我对于这种称呼,实在是很烦,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在一个健康的家庭长大,也没有混过社会。自然不喜欢社会上的那些称呼。

那小子看到我有一些生气。连忙点头应承着:是。是。

那小子灰溜溜的离开我之后。我就躺在床位上,冷静的思考着。

如何去接近马忠,如何在马忠面前取得信任,如何在马忠面前,套出那老人需要的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睡着了。

又过了两天,我终于发现了马忠。

马忠在几个狱警的看守下,看到了操场。

那个马忠可比照片上看着魁梧。

马忠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左右,一脸的沧桑。似乎也是刚刚大病初愈。

似乎马忠不合群,并没有和犯人多接触,而是跟我和查理霸一样,在操场的一个角落里休息。

查理霸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喂!前进,看到没。

废话!我不瞎。我托了托眼镜。

查理霸低声说道:废话。那还不赶紧去找马忠,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擦!我也想现在就去找马忠。可别着急啊。那老人不是说了吗?进入监狱一个月之后,才能见家人。

擦。前进,你别告诉我,还要在监狱里待一个月。

我转头看着查理霸,冷笑道:你都已经打出名堂了。现在伙食也好了。怕什么。

查理霸见我半开玩笑的讲话,查理霸顿时脸色就是一变。

滚犊子,这里的饭菜那也叫人吃的?擦的!出去之后,李白要是做馒头,我肯定全都他吗的扔了。

我摇头苦笑,在兜里掏出了一支烟。

这盒烟是那个叫车延彬的小子给我的。

我自由主张。而且我也想好了,怎么去接触马忠。

就在这个时候,操场上响起了大喇叭。

几个狱警走到操场的正中央。

一个狱警拿着大声公,高声的叫喊着:所有人集合。

就在这一声令下,在操场上足足有几千人,瞬间全部都集中在操场的中央。

我们按照自由的顺序,站成了好几排。

所有人都蹲下。

在监狱里,最实行的就是,叫犯人蹲下,这是谁也没有特权的。

不过在我的眼里,这很是不尊重人权,可是我又没有办法去改变。

我们所有人都缓缓的蹲下,所有的目光都朝着那几个狱警望去。也不知道那个狱警到底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