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突然出声道。
“这还用感觉吗?!”酒德麻衣扶额说道。
眼前的龙族护卫全军列阵,不仅全部都是处在半龙化状态的精英怪,而且无数晦涩的龙文在其口中吐出,构建的言灵如同一道天堑般将他们前进的道路完全封死。
“看来前方就是这场闹剧的终点了。”
此刻的楚子航右手樱火,左手懒惰——太刀,暴血状态叠加燃阳,狂潮般的气势碾压了过去,他感受得到,那是太疯大哥曾经给他感受过的,世界原核碎块的气息。
也是这青铜巨城内构成这座大阵最重要的阵眼。
樱火的刀身连同懒惰,同时裹挟着粉焰怒龙般席卷,在楚子航血统的灌注下,任何言灵能力在其特性面前直接失效。
“噗呲——噗呲——”
武技·二天一流!
冲锋在前的楚子航如同一辆失控的大运,任何挡在他面前的龙族护卫,如同减速带般毫无悬念的倒在他的剑下,稍微有那么好一点运气的没被一刀枭首的,都被后面的芬格尔和酒德麻衣补了刀。
十几米不到的路程,硬生生被砍杀出了一条尸山血海,龙血四溅血肉翻飞,但这些完全阻挡不了楚子航的决心。
他清楚的知道,龙王诺顿,已经来了!
这些护卫只是为了拖延自己的时间而已,待那位暴怒的至尊降临,自己和这些护卫最后的下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成功斩杀完最后一位龙族护卫后,楚子航没有任何停留,朝着青铜祭坛上方冲去。
眼前的祭坛上悬浮着一块不规则的棱形晶体,看似透明却流光溢彩,其中仿佛有星辰宇宙在内核中缘起生灭,却片刻间发生无数变化,亦如深渊黑洞般吸引着楚子航的目光。
而就在楚子航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原核的刹那,一股子无尽般的灼热从天而降,伴随着的还有一声充斥着无尽暴虐的怒吼。
“吼——!卑贱的盗火者,死!”
赶到的诺顿爆发出狰狞暴虐的无尽怒意,手中的“暴怒”裹挟着开山之势直劈而下!
言灵·君焰!
没有丝毫犹豫,瞬发的君焰如同一道烈焰屏障,横亘在楚子航和从天而降的诺顿之间。
而这一举动使得诺顿眼里的怒意更甚,仿佛能化作实质性的火焰,将眼前这名卑贱的盗火者连同灵魂都焚烧殆尽。
作为真正的火焰君王,楚子航所释放的君焰除了激怒对方外,还有就是遮蔽对方的视线。
他可从来没有指望过自己的言灵能对青铜与火之王起到任何伤害作用。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拿到世界原核碎块。
三度暴血&烈阳!
“空——咔嚓!”
诺顿手持“暴怒”在半空中划开君焰构筑的帷幕的下一秒,刀刃从头到脚将楚子航对半切开,就连其脚下的青铜地面都砍出一道沟壑。
“该死!”诺顿发出更加狂暴的怒吼。
那只是一道快到极致所留下的血色残影,真正的楚子航早已将那块碎块握在了手心。
“结束了!”
“咔哒——”
“轰隆隆——!”
失去了核心阵眼的大阵彻底停止了运转,整座青铜城如同拔去了生命维持器的濒死之人,终究是慢慢死寂了下去。
可还未等楚子航离开祭坛,“暴怒”的刀刃闪烁着心悸的寒芒,朝着他的面门斩来!
然而,并没有任何利刃切入肉体的声音或触感,诺顿这极速的一刀再次落到了空处。
“哦,子航同学,干的外瑞奈斯!”
萧太疯和楚子航的身影出现在诺顿的两米开外,前者笑嘻嘻地拍着后者的肩膀,两人周遭的空间正在发生不规律地微微颤动。
异能·空间跳跃。
诺顿的言灵·黑炎牢狱和言灵·剑御的封锁对萧太疯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他现在才出现,完全是出于自身的恶趣味。
炸了,彻底炸了。
哦,这里说的是诺顿的情绪,怒火和暴虐洪流般吞没了这位至尊的残余的理智。
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些贱民蝼蚁碎尸万段以解自己心头之怒。
“额,太疯大哥,你这么刺激他,他不会突然发癫来一发灭世级言灵和咱们同归于尽吧?”
躲在萧太疯背后的芬格尔担心道。
“放心,他现在的龙躯并不完整,即使能够释放出灭世级言灵·烛龙,那也足够我在他释放技能前摇的时间里把他击杀了。”
萧太疯自信道。
然而,异变突生。
还未等诺顿的爆发,楚子航手中的世界原核碎块突然挣脱开来,飞向半空的同时还爆发出极为璀璨的光芒,与此同时,萧太疯脸色一变,自己存放在空间背包里世界原核碎块不知为何也飞了出来。
两块原核就这么在众人惊骇、不解的目光下相互碰撞。
“叮——”
刺目的白光仿佛刻入了灵魂,在场的萧太疯一行人包括龙王诺顿也未能幸免,刹那间,所有人都被原核碎块碰撞所释放的白光吞没……
……
……
“tnnd,这他喵的的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待萧太疯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由得爆了句粗口。
自己此刻正踏在无尽的虚空当中,周遭是无数碎裂的空间构成的虚无之间,方向和位置成为了笑话,时间和空间也在这里失去了概念,而萧太疯自身构建的维度成为了唯一丈量此方地界锚点。
若不如此,他早就被排斥与这方诡异的天地之外。
“感知不到子航他们了,这个地方……让我想起了初遇小志(尸兄世界的世界意志)的感觉。”
“没错,这里便是这片世界最后的归宿,亦是这片世界无限轮回的起点。”
萧太疯瞳孔微缩,转头便看到了路鸣泽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
“我确实没有想到,两块世界原核碎块的汇聚会产生这样的效果,瞬间产生残余意志,差点把你这位世界之外的异类直接放逐了出去。”
“好在原本的世界意志早已崩毁,最后你还是留了下来,不然按照原本的剧情走向,你这样式的变数会在第一时间被世界意志抹杀。”
路鸣泽缓缓靠近了萧太疯,脸色的好奇怎么也止不住,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微笑道:
“所以,能给我解释一下么,亲爱的太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