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来这里,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布局,他没什么神色,语气十分平淡,甚至有些不尊重。
可人就是骨子里在有绝对话语权面前就是低人的姿态,丝毫没有因为傅霆琛的态度而不欢而散,甚至还在找话题。
傅霆琛神色不耐:“抱歉,宴会只是为了让我夫人散散心。”
傅霆琛这句话很明显。
他不谈合作。
沈澐寒看着二楼有人守着,她只能绕出去,看着二楼尽头的窗口,她望了一下距离,眉心蹙了蹙。
窗口砰一声,冷言枭拧眉,松开了被他压制住的人,走到床边,掀开帘子,没有任何异常,扒开的缝隙合上,他眸色嗜血地望着地上的人。
跳进走廊的沈澐寒,扶着墙,握着脚踝,面露痛色,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拿起唐浅予给的卡,刷开了房门,只有一点缝溜进的一点光,血腥味闯入鼻尖,她手刚碰到开关,按了一下,没有亮,她心沉了下去,慌乱不止,可想到冷言枭,她还是摸着黑往里面走。
而冷言枭则是漫不经心地处理着尸体。
随着血腥味越来越浓,沈澐寒惧意越来越重,她害怕地轻唤道:“冷言枭。”
刻在心里的声音,令冷言枭身躯一震,手里的刀哐当坠地。
他意识到不对劲,他漫不经心地处理尸体,也是把身后唤他的人当做其他要他命的人,这一刻他不敢转身,就这么僵硬地保持着姿势。
此刻他想要逃,可他知道不能,他深谙这里有多危险。
他声音沉哑:“你怎么会在这?”
沈澐寒摸出手机,打开手机手电筒。
灯光亮起,冷言枭本能地挡住尸体,沾染这血的手放在裤子上,想要把手上的血擦掉。
闻到血腥味时,沈澐寒就知道了。
“我不害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有自己的选择。”
冷言枭还是不想让她看到他满手沾血的样子,声音又轻又哑:“你先到外间等我。”
从小就在察言观色里求生存的沈澐寒,听出他的局促不安,她应了一声:“嗯。”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停留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