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我家主人一定不会要我了。奴婢没脸见人了!”
“你的去留,这件事解决以后,我会给你安排,你也不用死。我现在问你,你想我们怎么处置汤与?”
槐夏低着头,虽然还有抽泣声,但是周寒看到槐夏的眉峰边缘耸动了几下。
“我不知道!”槐夏小声道。
“汤与所做之事,不论家法还是家法,都不能宽容。你是苦主,你要如何处置汤与,尽可说出来,我和世子给你作主。”
“我——我——”槐夏仍低着头,发出犹豫的声音。
“这样吧,我可以告诉你,按照家法,汤与可以被处死。”
“不能!”槐夏否定得毫不犹豫。
“哦!”
周寒和梁景都很诧异。
“槐夏,你不恨汤与吗?他毁了你的清白。”
“杀了他,我的清白也回不来了。”
“那你打算将汤与如何?你只要说出来,我和世子绝不袒护汤与。”
“我——不知道!”槐夏小声地道。
“朝颜,给槐夏搬个座儿。”
朝颜搬了一个绣墩过来。
“我不敢坐!”
“世子妃让你坐,你就坐!”朝颜将槐夏按在绣墩上。
“汤容,你带着汤与先出去。看好他!”周寒接着吩咐。
汤容答应一声,拽着汤与到了屋外,关好房门。
梁景牵着周寒,也坐了下来。朝颜动手,将桌子收拾干净。
“槐夏,既然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和世子有个提议,你可以听听。”周寒说完,看向梁景。
梁景点点头。他完全相信周寒能处理好这件事。
得到了梁景的支持,周寒对槐夏道:“汤与是俭庆院的人,他做下这种事,传扬出去,也是丢我和世子脸面。这件事对你同样不好。所以,我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周寒说完止住话头,看向槐夏。她见槐夏依然低着头,不发一言,继续道:“那就是由世子指婚,让你们结成夫妻。”
周寒的话说完。槐夏没有一丝惊讶,甚至身上都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只是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这样,你们就是未婚夫妻。汤与负她该负的责任,你的清白也保全了。”
周寒怀疑,这姑娘有没有在听她说话,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觉得怎么样,槐夏?”
“世子妃,婢子不敢作主。”槐夏委屈地小声说。
“既如此,那就请你家主人来吧!朝颜,你去请苓庶妃来俭庆院。”
朝颜答应一声去了。
一会儿苓庶妃就来了,他们不能在汤与屋中待客,便转去了正屋客厅。周寒叫来了夕颜,陪着槐夏。
梁景小声问:“阿寒,你看出什么不妥了吗?”
阿寒摇摇头。“汤与行为虽然让我觉得反常,但他身上却没什么异常。而这个槐夏,反应太平淡了,好像完全将自己,任人摆布了。此人若不是太过胆小,便是心思深沉。她什么也不说,便是等着她想要的结果,由我们提出来。这样她的真正目的才不会被我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