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母妃那么早就为你的亲事打算了。我可没那么好!”周寒笑容不减。
梁景却垂下眼眸,面色凄然。“母妃说完这些话,我就被父王送出王府,不许与母妃见面。然后,我便没再见过母妃。”
“哦!”周寒收了笑容,两人相沉默。
周寒为了让梁景从悲伤中转移出来,故意道:“可是我一点也不温柔。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我不高兴,可是会逃跑的!”
梁景想起当初,果然不再悲伤。他将周寒揽进怀里,在周寒耳边小声问:“你现在还跑吗?你跑到哪都没关系,我总能找到你。我们现在是夫妻,魂牵着魂,命连着命。如果你想跑,一定要带上我。”
梁景那温柔的气息,撩动了周寒耳边的秀发,钻进了周寒的耳朵里。周寒只感觉暖暖的,痒痒的。朦朦胧胧,迷迷糊糊,她有点贪恋梁景的怀抱了。
很快,周寒清醒过来。她从梁景的怀中挣出来。
“梁景,有件东西,我要给你看。”
“好啊!”
梁景笑意盈盈地,看着周寒转过身去,在身上掏什么。
很快,周寒转回身,手上多一只金匣。金匣不大,可以托在手掌上。金匣的侧面,镶嵌着一枝七朵的梅花。梅花也是金的,却很小巧精致。
“阿寒,这是?”
“你知道父王送我去京城,除了与亲生父母相认,还有一个目的。”
梁景在浮春山下救了周寒后,已经听周寒说过了。
“先皇的遗物,便是这个?”
“是!”
“我以为你回到江州,父王便将他要去了。毕竟,他为了这个东西,挖空了心思,费尽了心机。”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父王对它,一个字也没提。”
梁景拿过金匣,便要强行打开。
“不要!”周寒赶忙提醒,又将梅花转芯锁特性说与梁景。
“原来还需要与它对应的钥匙。”梁景将金匣拿在手上把玩,“阿寒,钥匙是不是在阿伯手上?”
“没有。如果阿伯还掌握着钥匙,父王就不会只是让我找到这个匣子,而是连同钥匙一起让我带来了。”
梁景点点头。这种事,他那个父王还真会做出来。梁景看着金匣道:“如果这里真如传言一样,是皇祖父留下的,压制父王谋反之心的遗旨,我倒希望,里面的东西永远不要现世。”
周寒看着梁景那凝重又带着忧虑的目光,若有所思。
“阿寒,你带着这个,会不会有危险?”
“在王府之内有什么危险。父王如果想要,直接来找我要,就可以了。”
“阿寒,你说父王没有急着要这金匣,是不是因为他没拿到钥匙。”
“有可能。或者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或许父王他的想法已经变了——”
周寒看向窗外,那里,明媚的阳光下,一株玉兰树已经悄悄拱出了绿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