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景儿没成婚时,我要为他的婚事操心。景儿的婚事办完了,又要着手准备起兵之事,确实想得很多。”
“王爷服下我刚送来的丹药,幻觉就不会出现了。”
“好,好!”厉王好像很高兴。
“我送给王爷的那个福牌是否戴在身边?”
“在这儿!”
厉王从腰上解下那个装着木牌的锦囊。
“法师,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为王爷强化一下这块福牌功效。”
“哦!”
厉王看着离鹤将锦囊的束口松开,取出了木牌,拿在手中翻看。
离鹤左眼微眯,将法力全部集中在右眼之中,仔细观瞧。他的注意力全在木牌上,没看到厉王看着他的目光,有一股淡淡的寒意。
离鹤看了一会儿,果然有发现。是他做的活儿,有点不细致。他当时是用毛笔蘸着全阴之血,刷到木牌之上。竟然漏到了一点,没有将全阴之血刷满木牌。虽然这漏掉的一点比粟米还小,却能让困在木牌中,孙步铭的气息透出这个孔洞,影响到了厉王。
现在当着厉王的面,离鹤不能将木牌拿走。何况,他还要离开王府,去自己的私宅,向无月取血。所以木牌只能先让厉王戴着。
离鹤将木牌攥进手心中,在心中警告孙步铭。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面,护着厉王别被阴差带走。别再作什么妖儿,否则,我让你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木牌颤了一下。离鹤感觉到,孙步铭怕了。当年的杀人数万的“活阎王”,现在变成厉鬼,仍有害怕的,怕魂飞魄散。
“知道怕就好!”离鹤很满意。
周寒在回俭庆院的路上,心中思索。“我想向厉王请求还周启峰和周冥、刘津三人自由。厉王不听我把话说完,就说府中的事,让我作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厉王没想到我会请求什么吗?”
周寒觉得不可能。厉王心眼多的像筛子,怎么可能想不到此处。
“那我就做主了。这可是王爷准了的!”
周寒不觉心情好起来。
“世子妃,请留步!”身后有人招呼她。
周寒还没停步,朝颜就小声禀报。
“小姐,是王爷身边的内侍。”
周寒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向来路望过去。果然是一名内侍,他的手上还提着一只食盒。
内侍小跑着来到周寒面前,行过礼后道:“世子妃,王爷命奴婢送来一盘香椿芽饼。请世子和世子妃尝鲜。”
香椿这东西,周寒吃过,不觉新鲜。既是厉王送的,让朝颜收下便是。
“替我谢过父王。”
内侍没有马上回去,而是继续道:“王爷说,世子妃若是喜欢吃这香椿芽饼,就和世子到重华居。这几日,重华居都会做。”
“好的!”
内侍走后,周寒问朝颜,“王爷喜欢吃这个?”
“王爷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但是,每到这个时节,王府膳房有三四日都会用这香椿芽做菜。过了这三四日,便没了。”
周寒听出端倪,“这香椿芽有什么讲究吗?”
“这是取得春天第一茬刚刚冒头的香椿芽。每一颗芽都不能高于三四岁孩童的小指,而且要由未出阁的少女,亲手摘下来。然后放在刚刚返青的嫩柳条篮中。嫩柳条中含着水份,可以为香椿芽短时保鲜。王府内也就吃这一茬香椿芽,再后来,便不配上王爷的餐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