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大唐境内各个道,也有一些兵马驻守,目前还推测不出数量到底有多少。
总之仅仅是明面上暴露出来的兵马,已经能让整个天下全都感觉瑟瑟发抖。
参与吐蕃之战的,五十五万。
盯防西域的,八十五万。
驻守草原辽东白山黑水没动的,三十万。
大唐皇家海军,三十万。
拱卫大唐京畿之燕京的左右千牛卫,左右金吾卫……
以及,无敌天下的陷阵营……
还有,神一般存在的火器营!
这些兵力目前已经开始保密,天下各方已经猜不到确切数字,只能按以前的数字猜,把大唐京畿部分的精锐算作三十万。
这所有的兵马数字如果加起来,是多少?
五十五万,八十五万,三十万,再加三十万,再加三十万。
整个大唐明面上的兵马,竟然达到了骇人听闻的230万之巨。
最骇人的是,大唐兵马不是冗兵,以前云朝也有两百多万兵马,可云朝的两百多万都是冗兵。
……
四月末,春夏交。
吐蕃边境的五十五万大军,终于开始越过边境向高原进发。
顾老六的十万大军已经适应高原,因此成为大唐对吐蕃国战的先锋,宛如一把不讲理的狂刀,恶狠狠的在吐蕃高原上横冲直撞。
部,过而不打,留给后面,让友军喝一口汤。
中型部,看顾老六心情,一旦性子起来,挥兵就把部扫平。
大型部,有一个算一个,十万大军嗷嗷狂叫着冲上去,争先恐后的劈砍抢夺斩首之功。
紧随其后的大唐虎豹骑,自始至终不曾有过任何动作,比如那些被留下的部,全都留给后面的三十五万‘大唐徽赵营’去收拾。
前方是顾老六开路,后面是徽赵营扫尾……
大唐刑部尚书周怀仁领兵在中间,十万疯子大军自从上了高原就一直养精蓄锐。
他们要打的是吐蕃皇城!
这一战,大唐奔着灭国而来,中原民族数百年的西南边陲大患,这一次杨一笑要把它扫进历史的尘埃。
……
一个瘦得脱了形的老者跪在地上。
他已经在大理边境上跪了好几天。
之所以在这里跪着,是因为他没办法继续往前深入,作为吐蕃的大相,他的身份最多只能走到这里。
哪怕再往前一步,他立马会被人杀死。
他跪在边境上,苍老的身躯显得那么凄凉,在他身边放着一块极品美玉,以及十几个奴仆抬来的几口箱子。
每一口箱子之中,只装了一块黄金,但那个天然生成的狗头金,是上苍赐给人类的一种珍宝。
天然狗头金,不用熔炼就是黄金。
总共七块,是吐蕃一千多年以来发现的最大七块。
每一块的重量,高达五六十斤重。
宝物,这是真正的宝物。
还有那块美玉,并非吐蕃所产,而是西域和田的瑰宝,通体没有瑕疵并且大如车轮,那是数百年前的大唐从西域获得,被一位封号‘文成公主’的女子带来了吐蕃。
如今,吐蕃的大相带着这块美玉,以及七块硕大的天然狗头金,跪在了大理边境上苦苦等待。
除了巨大宝玉和天然狗头金,他身后还有一百多口箱子,装的全都是各种稀世珍宝,每一样都可以让一个穷人瞬间变成巨富。
这位老人跪倒第四天的时候,发现自始至终没有人理会他,于是,他换了动作……
五体投地,匍匐在地!
这是吐蕃人跪拜天神才用的礼节。
终于,边境上有人出现,是一个厮,出身大理的厮。
“喂,你起来吧,吾大理帝王允可了,同意让你入大理拜见。”
然而吐蕃老人并不起身,仍旧用匍匐跪地的姿态,他声音苍老,语气带着决然:“老夫身为吐蕃大相,跪在这里并不是为了见大理皇帝,大理皇帝,没资格让吐蕃大相跪着等。”
“老夫要见的是大理身后站着的人。”
厮出来之前明显受过叮嘱,因此立马转头离开了边境之地。
原地留下吐蕃老人,领着一群奴仆继续匍匐在地。
他已经瘦的快要死了,但却咬牙硬撑着,跪着,等着。
终于,当天夜里。
王昭君的身影出现,迈步走到吐蕃大相面前。
“汝匍匐于地数日,跪拜之举是对谁?”
“还有,汝想见谁?”
吐蕃大相艰难的抬头,话的语气已经吃力:“老朽想求见能掌握吐蕃生死的人。”
王昭君叹了口气,对老人的瘦弱有些不忍:“汝饿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吐蕃断粮了吧。”
“你这一趟前来,是替吐蕃的百姓求活路,还是替你们的赞普求活路。”
“不如让王某猜一猜,你不可能替农奴而求,所以,是赞普派你来的吧。”
吐蕃大相没做任何隐瞒,力气微弱但却强撑着开口:“我们的赞普想求一个活路,大唐要怎样才肯放过吐蕃。”
王昭君笑了,留下六个字飘然而去。
“等燕京之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