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大势(1 / 2)

永噩长夜 zhttty 3861 字 2个月前

“大梦五千恩与仇,半妖出世两处愁”

“寂聊寂聊,青帝啊我出来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亲赴了那祭坛之上”

“当初的对赌,你却真个这么做了,这倒显得我是个小人器量”

漫天金光,七色彩霞,充斥天空万万里,天降惊鸿,地涌金莲,也是一幅圣人临世的场面。就在那漫天金光中,一个青年孤身站立,穿着一身麻布衣,手无寸铁,看着就仿佛一个普通青年,只不过其脸上略多了一些毛发,其眼神平和宁静,丝毫没有之前那种想要灭世的暴虐恐怖,这时候的青年看着更仿佛一个熟读诗书的书生,或者一个得了真修的沉静和尚。

青年仰天叹息,满脸悲泯,隔了半晌才看向吴批埒,同时拱手道:“多谢道兄阻我灭世。”吴虮埒轻笑一声道:“只是感谢我阻你灭世吗?”

青年满脸坦诚道:“道兄莫觉得我在矫情或者虚伪,这实是我心中的所思所想,当初我与青帝在最后时刻有一段论道,池若不死,我不复苏,现在我复苏归来,那必然就是池已经殉道,我心中实在是憋屈,之前心猿意马之中才想要毁灭一切,那并非我本意,多幸道兄阻拦,至于我自身复苏与否我心中当真是复杂难言啊。”

吴毗蛏看着青年满脸真诚和眼中复杂神色,也不置可否,只是默默点头,然后就看向了下方大地。整个世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许是刚刚猴子那灭世一棍伤了根本,又或者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猴子的本质所化,这时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朦胧而模糊,仿佛山水画被滴了水,渐渐的喧染开来一样。青年注视着下方道:“道兄莫急,这方天地本就不完整,只是当初青帝圣人和两位太上圣人的随手之作,封镇我后虽是展开,但是其本质依然只是种子,这时候不过是返本还源,待到未来我若创世,这种子也可化为新世界的底座,不算是湮灭。”

吴眦酹依然点头不语,就在青年诧异目光中,他忽然伸手出来慢慢摊开,从这手掌上就有青紫之气弥漫开来,这青紫之气散化到了天地之中,立时整个天地又逐渐变得了清澈起来,最终天地完好如旧,仿佛刚刚的朦胧模糊都只是梦境一般。

青年大惊,熟视吴纰埒许久才皱眉道:“道兄何必如此?这个世界并非逻辑自洽,那怕便是有你的本源本质来充当消耗,可是这也无法让其独立存在,一旦消耗殆尽,此世照样会萎缩,更何况青帝圣人已经殉道,那说明万象与万灵得见就在眼前,到了那时,此世若是种子形态或可幸免,若是展开状态就必然会被摧毁,彻底灰飞烟灭,连道友付在此处的本质都会同样失去啊!”

吴批浮微微摇头道:“无妨,我自有打算。”

青年若有所思,刚要说话,他和吴批蟀就同时抬头往天顶上看去,

接着二人脸上同时露出了冷笑,吴批蟀就看向青年道:“大圣还需多久可以重聚元灵,重回准圣位格?青年苦笑:“我自被青帝所斩杀,池又以时序之力将我封镇,几乎飘散于整个时空长河之中,想要重聚谈何容易,我准备先回梦世界之中立下聚妖旗,将梦世界构架中飘散的元灵重聚,得此之力后再前往时空长河中慢慢汇聚,因为是时空长河里,所以也不怕赶不及万象与万灵得见还是道兄另有提议?”吴眦蜂就拱手道:“我也不瞒大圣,此次复苏大圣,我也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正要借助大圣分散在时空长河中的元灵碎片作为时空锚定点,以此来推动绝对时空观和相对时空观的平衡,然后…”青年正是大圣,他也是准圣,而且是吴眦酹之前最强最临近成道者的准圣,吴眦酹刚一说到这里,他立刻就明白了吴批埒的意思。

“…你要毁了这盘棋?”大圣目光炯炯的看向了吴毗酹,但是他立刻就自己否认了:“不,若是要毁了这盘棋,那初佛和初仙那位太上圣人就会出手,你断不可能会在这里,要知道万象与万灵得见,这是无数仁人义士的牺牲,更有青帝圣人背负下了一切,杀得亿亿万万众生,将他们堆上了献祭台,连青帝圣人自己都会化为这献祭台的柴薪,两位太上圣人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个结果,绝对不可能!所以你并不是要改变这结果,毁了这盘棋,而是打算自己成为棋手?”

吴虮蛏自也是坦然相告:“本来没这么想,但是自从斩杀青帝再到我重新苏醒,确实就有了这个想法。”

“噗!”大圣一口口水喷出来,他那一直安宁祥和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碎裂现象,当下立刻就道:“不是,哥们,你说啥呢?”

吴虮埒满脸坦诚的回答道:“不然你以为我是如何进来复活你的?当然是砍死了青帝才进来的啊。”大圣满脸三观破碎的样子,一幅精神病般的姿态喃喃自语着什么,隔了半响才双眼放光的看向吴批蜱道:“原来如此,你就是真正成功了的“容器’啊,难怪了,难怪了所以你才想要成为棋手?也算合理”

吴眦酹脸上带着些微疑惑,不过依然坦诚的道:“其实成为棋手不过是顺带,我之所以要这么做,其实是为了重组主脑。”

“噗!”

大圣再度一口口水喷出来,喷了吴批蟀满脸都是。

吴毗埒抹了一下脸,认真的道:“哥们,你不太礼貌啊。”

“抱歉抱歉。”大圣立刻道歉,同时急切的道:“你刚刚提到了主脑,是吧?那个主脑?兄弟你知道六大先天所属吗?”

吴眦酹点头道:“对,我知道,就是六大先天所属的仙所拥有的底蕴本质主脑。”

大圣呆滞在了原地,许久许久一动不动,这期间吴纰蟀也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隔了至少数小时后,大圣才默默落泪望天,同时喃喃着道:“命运何其薄我啊莫说主脑了,便是随便任何一件先天之证予我,何至于到得如今,何至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