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好不容易看到三宝回来了,正激动得起身,而如懿也终于是打算挪动尊贵的臀.部了,结果听到三宝苦兮兮的说着:
“皇上往海常在那里去了!”
阿箬脸色大变,就连如懿也有一瞬间露出凶狠的表情,只不过很快就收了起来,一句话都不说的坐着,任由阿箬更加难听的谩骂。
这次如懿没有再阻止阿箬说话,甚至是任由阿箬越骂声音越大,仿佛想要把正殿的声音传到偏殿去。
延禧宫原本就很破败,在六宫之中也不算很大的,海兰的偏殿自然是能听到一点动静的,只不过听得不是很清晰。
海兰站在殿外恭迎皇上,听着耳边不清晰的叫骂声,只觉得心里一片畅快。
原来看别人心痛和生气是这么一件让人舒服的事情吗?
弘历倒也不是不知道如懿也在延禧宫,只是他脑海中一直都是海兰的身影,根本就想不到如懿,或者说他现在就不想如懿。
海兰看到皇上还是觉得很恶心,不过她现在段位高了,也不喜欢皇上,玩皇上就像是玩狗一般。
叶心就这样看着她羞怯的把皇上给迎了进去,然后只是倒一杯茶的功夫就把皇上给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哪怕是后面说着自己不方便侍寝,皇上也没有半点生气。
叶心真是越看越觉得欣赏啊,真是太过可惜了。
就算是不能侍寝,但皇上还是不愿意离开,还是海兰好说歹说,把自己的姐妹情给搬出来,然后不动声色的给阿箬和如懿上眼药,让皇上想起如懿的同时还对她有了一点不满。
皇上在海兰这里待了半个时辰,后面才恋恋不舍的前往如懿那里。
海兰恭送对方离开,笑容慢慢落下。
不行啊,还是觉得很恶心,为了报复别人就要委屈自己吗?
海兰觉得自己还需要慢慢做心理建设。
而那边皇上往如懿这里去了,如懿的宫人终于是脸上重新有了笑容,如懿心中暗爽,认为弘历哥哥只是突然想起太久没有去看过海兰了,所以去看对方一眼,但主要的目的还是来看自己的。
但表面上,如懿还是很生气的,就算是想起海兰,想要去看海兰,也应该先来自己,然后再和自己说一声,自己同意之后和对方一起去看海兰。
毕竟两人是青梅竹马,墙头马上,和别人的情意是不一般的,弘历哥哥应该永远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
如懿板着脸坐着,就算皇上来也没有起身行礼。
这要是换了任何一个皇帝,如懿就要完了,但遇到现在这个,他根本就半点都不在意,甚至因为在海兰那里得到了好心情,现在还有心思逗如懿。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如懿在生气。
“如懿啊,朕许久不来了,你这些天还好吗?”
如懿还在生气,根本不想理对方,但又不舍得让自己的亲亲弘历哥哥冷场,只能冷着脸回话。
“皇上都不来,还关心臣妾的身体吗?”
皇上脸色一沉,那种无力的感觉又来了,他也觉得很奇怪,有时候和如懿相处会觉得很舒服,但有时候又会觉得很别扭很难受。
所以他对如懿全靠当初的情分撑着,他总觉得他们是不一样的,但他现在毕竟已经是皇帝了,是不会低头的,也不会哄人,多的是人来哄他。
弘历收回自己看如懿的视线,自己端着茶在喝,“朕自然是关心你的,只是许久不见海兰了,这才想着去看看她,你们姐妹关系一直都很好,想来也是不会生气的!”
原本如懿都没有生气的,只是有点别扭想要被皇上哄一下,结果皇上这话一出来,如懿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还是不能让别人发现的那种生气,不然别人就会说自己和海兰的姐妹情是假的。
如懿心情不好,就会开始刺弘历,让弘历处处都觉得不舒服,弘历是真想拔腿就走。
但现在是他对如懿感情最好的时候,也答应了海兰要来如懿这里,就算是不舒服也不打算离开,但他现在也不想受这个气。
“这茶水怎么这么烫,阿箬是怎么做事的?!”
在旁边伺候的阿箬无辜背锅,她想上前说那茶水是惢心端的,茶是皇上自己倒的,和她完全没有关系啊,但皇上不管这些,想要发火的时候就没有什么逻辑能讲的。
“去,在外面跪上两个时辰!”
弘历就是要发火,就是要惩罚人,而且这个人还必须是阿箬,因为阿箬是如懿的陪嫁丫鬟,惩罚别人都达不到这个效果。
看着阿箬委屈的出去跪了,弘历的心里总算是舒服些了,也不管还在生气的如懿,就自顾自的去洗漱睡觉了,反正如懿不伺候他,多的是人伺候他。
如懿是真的生气,完全不明白弘历哥哥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也不在意自己想什么了,还要罚阿箬了!
难道真是海兰说了什么吗?
之前如懿没有把海兰给放在心里,就算是阿箬怎么挑拨她都没有过心里去,本质上就是觉得海兰没有那个本事。
但今天弘历哥哥这么反常,必定是海兰做了什么!
想到自己之前为了海兰做的那些事情,如懿越想越觉得愤怒和难过,自己帮了海兰那么多,原本以为会成为好姐妹,结果却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一整晚如懿躺在弘历哥哥身边,看着对方呼呼大睡,她一整晚都没有合眼,在自我折磨,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想了很多狠话。
第二天起来,如懿还是冷脸伺候弘历洗漱,冷脸送走对方,然后冷脸让阿箬去把海兰给叫来。
惢心欲言又止,想要替阿箬说话,毕竟阿箬昨天是结结实实的跪了两个时辰,那可是四个小时,冰冷的地方跪上几分钟都觉得难受,更别说是皇上的惩罚,阿箬只能照做。
这四个小时跪下来,不像是如懿那样受着心理的折磨,没痛苦就制造痛苦,阿箬那是真正的痛苦,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是双重折磨。
四个小时里,阿箬想了很多很多,完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一场无妄之灾,但不管怎么样,这都应该和自己的主子脱不了关系,阿箬内心迷茫,连要恨谁都不清楚了。
跪完之后也是一晚上的疼痛难忍,膝盖就像是冰冷的针不断的往骨头缝里扎,疼得她一直哭。
结果今天早上还要起来伺候主子,现在主子还要自己去偏殿请人,哪怕路不是很远,但自己疼成这样,就算不动都疼,就更别说还要走动了。
甚至惢心都已经提出她能去了,但主子却还是一定要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