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匆匆赶到隔壁县的时候才发现,我们根本见不到那位夏大人,他的祖宅被围的水泄不通,铁桶一般。
“这怎么办啊,江逸,人家是大官,见不到,就算是见到了,谁会为二十年前的一桩已经结案的案子给你提供线索呢,这线索于他不利啊。”
“宋大哥,我们来都来了,多少也要想点办法啊。”
我一路沿着夏源家的祖宅走了一圈,各个小门都有人围着,只有一处院墙外有一棵大树,靠着旁边的一个两层小楼。
我和宋大哥到了隔壁的小楼,是一间茶舍。
“二位喝点什么茶?”
随便叫了一壶茶,坐下后,我一直盯着隔壁那个院子,没多久就被一个护卫盯上了。
我们被护卫一路拉进去院子,报告给一个护卫首领样子的人。
“我们是想求见夏大人,从州府来的。”
“夏大人很忙,没空见你们,你们哪来的回哪去,来个人,搜一下身,看他们有没有带什么匕首之类的。”
我俩还没被搜,我就赶紧把怀里的那封信递出去了,那人看着信皱了皱眉头。
“按理说,你这信是知府的,但是我们大人也不是这里的官员,加上也比知府大人官职高些,本可以不递上去的,我试试看,你们且去门外候着。”
那位护卫首领带着信进屋去了,我们被赶到了门外,还专门派一个护卫看着我们。
太阳越来越毒,我们都晒得满脸冒油,只能干等着,那个凶神恶煞的护卫甚至不允许我们去树下等着。
大约一炷香之后,有人来叫我们进去。
这位夏大人已经年老,我们赶紧跪下行礼。
“起来,其他人先出去。”
那位护卫首领马上不愿意了,“大人,他们来路不明,身边不可没人。”
“怎么本大人的话不管用了吗?”
等到屋内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坐下吧,不要拘谨。”
我俩也赶紧坐下了。
“说吧,怎么还在查这个案子?”夏大人低头喝了一口茶。
“夏大人,您既然见我们了,说明你也不打算去告发我们在偷偷查这个案子?”
“好机灵的女子啊,你在州府做什么?”
“仵作。”
“这个案子,你们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当年急于结案?”
“因为结案那个签字不是我签的,是我的名字,但不是我签的,我不愿意签,但是不结案,我们参与的所有人可能都会死于非命。”
“死于非命?”
“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这案子你们也不要去动,都二十年了。”
“可你还是想有人去动。”
“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你们的知府和知州都有来头,但是当年的事不宜再查了,各自安好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