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婶眉头一皱,“李鱼早就不在我们村了。”
“那她的夫家呢?”
“她男人死了啊,她才改嫁的。”
“那一家已经没人了?”
“对呀,韦三家就他一个人,李鱼好像也是家里穷,叔父母养大的,直接卖给韦三当老婆的,我们都不知道李鱼娘家在哪,反正嫁过来就没见过她娘家人了。”
“大婶谁比较了解韦三和李鱼的事情啊?”
“你们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倒数第二家,门口有个大石磨的那家。”
我们沿着这个大婶指的路,进了那个门口有大石磨的房子。
“大叔,我们想打听一下韦三和李鱼的事情?”
老人家一转脸看着我们,一脸狐疑。
“你们是什么人?”
“大叔,我们是府衙的人,来问问情况。”
“府衙?李鱼惹上官司了?”
“那倒不是,只是我们想知道韦三怎么死的?”
“酒喝多了,摔进旁边的那个塘里了。”
“韦三喝酒很厉害吗?”
“不仅喝酒,还赌钱,还打老婆,在村里横行霸道,所以他死了,我们村的人都觉得李鱼不需要守着,李鱼非要守孝,一年后,李鱼家里人也没来过,有一天就走了,走之前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给我了,我有时候看她没饭吃,会给点豆腐给她。”
“也就是一年后李鱼就走了,你们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听村里货郎说,嫁了隔壁县的一个村的一个鳏夫,日子也很穷困。”
“李鱼后来一直没回来过吗?”
“没有,这里无亲无故的,回来做什么。”
“韦三家还能进去吗,我想进去看看。”
“都塌差不多了,好多年了。”
从这个村子出去的时候,又遇见那个大婶。
“大婶,韦三是不是人见人嫌?”
“自然是,他不是好东西,在村里偷鸡摸狗,小媳妇小姑娘都要绕着走。”
“李鱼也不管吗?”
“他喝醉了不仅在村里发酒疯,还打李鱼,李鱼也没有娘家人,只能任凭他打。”
“大婶,所以全村人都希望韦三早点死,是不是?”
“那是自然,不过他是喝酒掉水里淹死的,也算是好事了。”
“当时他淹死了,没通知衙门吗?”
“淹死人为什么要通知衙门?”
“大婶,你好好想想,当时有没有人要找衙门的人,或者有没有人阻止大家去通知衙门的人,我看了韦三家塌掉的房子,里面好多打渔的东西,他怎么就掉水里淹死了呢?”
那大婶皱紧眉头,然后想了挺长时间。
“你要这么说的话,当时村长也觉得奇怪,韦三从小是河里水里长大的,不过我记得当时有人说,找了府衙的人,就不能下葬,还要把尸体拖走,来来回回,死人不安。”
“你还记得是谁这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