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二位是?”
“本州知州李霖,这是府衙仵作江逸。”
“见过知州大人,大人来小店可有什么事?”
“问问你弟弟的事情,你经常给他金条吗?”
“谈不上经常,但是家里的弟弟,总要照顾的?”
“你可知道这半年,他总是拿今天去给一个算命的?”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弟弟偏信那些。”
“白老板,你是不信那些阴阳五行的吧?”
“做生意靠的是自己。”
“那白老板对于之前铺子开业,石狮子没按时做出来,这一次石碑也没做出来,什么看法?”
“没......没看法,意外吧。”
“白老板,可否在你店里参观一下?”
“李大人请便。”
看见白老板只邀请了李大人,我只好在店里站着,等着李大人参观了一遍,才叫上我出门去。
“可发现异常?”
“李大人,这个白老板刚才回答的时候,有一句话有点结巴。”
“这有什么问题嘛,我们毕竟是府衙的人,紧张是正常的。”
“可是我知道的是,白二爷说那个半仙有点口吃,但不明显。”
“那我跟你说一下,我看过一点阴阳五行的书,这位白大爷的店铺里,全都是按照那个布置的,非常谨慎,而且刚才他并没有邀请你,看来对女子也是有一定成见的。”
“我想起来了,那个石头山,去年年底的时候,有个女子在山上窝棚住了一晚,当地人都说山不吉利了,包括这次落石砸死人,都觉得是那个引起的。”
“那说得通了,其实真正迷信的人,是这位做钱庄生意的白大爷。”
等我们回到府衙,遇到了宋大哥,他
“李大人,有大收获,这个人是被我
我低下头看见这个被抓的人穿着一双布鞋,虽然已经沾满了泥水。
“你去过石头山吧,从石头缝那棵松树过去的吧。”
这人突然瞪大双眼看着我。
“你怎么会知道?”
“你这布鞋一般人穿不起,能上那个山的,都是附近村民,他们只有草鞋,有的甚至没有鞋穿,穿布鞋的上山,都不知道把鞋印给抹掉,你也太不小心了,杀手。”
“你怎么知道我是杀手?”
“这你别管了,谁雇的你?”
“白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