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伏笔就是这个。以往的杜撰与真实的考究深深的压在心底。已经到了不能随意书写的地步,笔尖指向水的波纹。茶杯很快涸个干净。有一朵花又盛开了。在盛世年间。但具体是哪个盛世呢。入口是迷,出口是迷。来来往往皆是迷——
没有一块是能清晰明了的。
“原来白居易早已为我们写下诗句。”
“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当天地合成一块因子,拿在手中,方知祂的深重。文潇到最后选择了什么?文潇选择灭掉了包含自己在内的神的信仰,转而化为了与神性之陨的谈和。
陨,是神的宿舍。
见到陨石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疯了……世间的道乱了。众生荒无,虚魂授受,权力交迭颇为错综杂乱。断的断,失的失,颇为重要的一环被动销声匿迹……虽然修复得及时,但允诺之势逐渐瓦解。像火一样,缠烧着最后的哀仇与黎明。
“神女大人。”来者是何人。
“英磊。你怎么从镇南山回来了。”
“不是神女大人传令我过来的吗?”
“坏了……”一行中,把守在各个方位的神魂都在以不容违抗的召唤令被移动过来。摘蒲公英的寄灵从荒野门出来,
亲眼见到露芜衣的身上多了几朵小花。
“露芜衣!”
“……阿寄。”只在瞬息之间,露芜衣无措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窟窿,包括手臂上……逐渐蔓延至心口的疼痛,来不及地反应,
露芜衣便被压回了木偶的身体里。
“为什么?”
“为什么我努力这么久。我想要的人却始终回不到我的身边。”
后来我想了想,露芜衣的原身该是一块石头。虽然她长得像狐狸……
生物体很脆弱,如果是要越来越强大,必然要经过淬炼,而且能抗住淬炼。原料我都想好了,地珠捡得许多石头中,有几颗非常之神奇。而且,如果我没预料错,露水的寄托之灵,当露芜衣从千香回来,
依靠的也是一块玉石头。地珠把其中一块小的带回了部落,后来交给了猿族领地。
又辗转到了无支祁手上。
“谁不明白,此次一别相见就是永远。”
“下凡再爱恋。哪有这么搞的……”
紫色的小狐狸。
“分开再缠绵。”
曾经我以为的天定良缘,其实是剧本在捉弄人。宿命宿命,没有那个命,
无有那个缘。
沉入湖底中,泪水染湿了石头。湖光山色有多忧愁无多忧愁……或许就是在梦中的缘故,行事有点蠢。不然你猜,为啥梦里和现世不一样,可能就是命格星君,
特地来“玩”儿你的。
莽山孤亭有云霞,不多胜来不多假。
在岭南,你可以去玩儿一玩儿。
“不过是嘲笑我这个没娘的人。”这里又何尝不是一个针对林小姐的龌作。不愧一个种子结出果,薛小姐比家中哥哥强一点,有自己的抱负,曾有士人之愿。但卑微的滋味只有自己得知,大我寄托在小我中,
为家族的天想生其根芽,或许不是真的喜欢贾少爷,但偏偏只有嫁与荣府,才能长存延世。那对可怜悲的母女看中了林姑娘,
想认个干亲,再活于亲生子。
“是鸡是凤凰又如何,
我是谁,只有我自己说了算。”
“吕夫人刚出牢狱,
各部老友心芽甚长,各自奔走相告。既是重择新主的风向渐宽,
更是生长世家宽户的好机会……
大人何不另稳根系,早图空路。”
“混账!到谋划起我的路了!”
“……”
“仔细说说。”
但有的人...文潇撑着伞,
眺望自己的生机,“好的似梦,
假的似路过的人。”“如果我不求并肩,只愿在最后得到同样的步伐。……”
那会不会,”如果你死去记忆,重新换了一种人生,是否还会信奉我,与我同路。
“我……是一种圆满的态度。”
捏住雾妄言的脸,
忌惮对方冷漠防备的态度,无法言说,几分失望。“你走吧。”松开雾妄言,
站起身,重新看向洞窗外的海洋。
不再多说,伊始无益。每一次更换记忆的时候,我都在失望。而我也看得出,雾妄言的眼里已然缺失一份久远许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