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我们是一起的。”李道德戴着斗笠穿着蓑衣,走在雨幕中,慢慢在逐渐清晰的人群呼声里,
走向了成王败寇的亲身道路。
“是吗?”
久兰舟英年早逝。作为许多人心里白月光般的存在,他的弟弟被寄予了绝对的重望——可在这重重压力与束缚中,他的弟弟,究竟是走向成才,还是一溃即落,走向……平庸?疯魔?失败?还是绝望……
如是这点,魏无羡很有看法与说头。
知道吗?人们面对新奇事物,第一瞬间不是兴奋,而是恐惧,还有对掌控其的执念——“这么强大的力量,这么不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特别是……自己的手里。”
“那你呢?你害怕过吗?”
“你在问谁?”
“这么强大的力量拱手相让,
我不觉得你是天生好心的大善人。”
“知道还问。”
起身,绿色般的水裳羽衣,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我这么美丽的一双眼睛,如果变得黑黝黝,红通通,
那才是真的暴殄天物呢。”指甲尖锐的妖灵轻而易举便扎进李的金丝盘扣腕带上,留下了不止一星半点的印子,
“下次用骨妖的筋给你做排新的……我喜欢你穿红色的衣裳。”
“道德弟弟,
你这条牛皮餮包腰带真不错,我也有条鳄鱼皮,下次我们换着戴一天可好?”雪白色的脸上充满幸福的红晕。捧着腰带原料的陆家仙子轻轻地推开了下李家的门,
“好…好呀。”李祙吞吞了口水,将师兄的吩咐口令尽可能的达到。师兄那时候可能没注意到的一点是,
那是一条体长五米的野生龙鳄,有远古大妖的一丝丝血脉。他专修草药,可能只对草药感兴趣吧……当时在主庙的时候,一行师兄弟于苍间幻境里一同祭拜先祖。
刘阿祙悄悄睁开眼睛,注视着桃枝的生长与蛮长,一条鲜活的枝条调皮的出现在李道德的头顶上,两下便挥落了一片叶子在师兄的头发里。
一片乘风转向的红叶轻轻的飘悬,
给了龟毛狐狸精,给了白皮的兔子精,天正罐偶掏出休眠的复天,敲了敲复天头顶的按钮,它的叶子也被储存了其中。储存着记忆的叶片啊,挑选着合适的主人。
而我.......李祙抬起头,轻轻地陷入安静的呼吸中——我啊。
原来有些东西,早已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