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区深处的一条矿道中,苏知庸正在这里挖掘矿脉。
这里的纹印掺杂在深处岩层中,开采难度极大,采出后还需经过提纯才能使用。
此刻的苏知庸衣衫破烂,他满头满脸都是石粉,脚下还带着镣铐,整个人都消瘦、苍老了许多。
但他手里的挖掘工作,却不敢停顿。
因为稍有懈怠,便会遭到监工的呵斥甚至鞭打。
就在这时,一名与他一同劳作的老矿工,突然身体一晃,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老孙!”
苏知庸脸色一变,连忙丢下手中的活儿跑过去,搀扶起这名矿工。
这名矿工靠在苏知庸怀里,面色蜡黄,气息微弱:“苏老,这样的日子,我……我熬不住了。”
矿工摇了摇头,缓缓闭上双眼,主动将自己的神形溃散。
“老孙!别!老孙!”苏知庸连连呼喊,拼命摇晃着他的身体,想要阻止他。
苏老被流放至此后,这老孙是他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啪!
就在这时,一道鞭子狠狠抽打在他的背上:“嚎什么嚎!死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赶紧起来干活!”
苏知庸只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痛。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老孙没了气息,他只能放下老孙的尸体,重新起身,继续挖矿。
监工见他老实了,冷哼一声,收起鞭子,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我苏知庸,难道就要这样渡过余生了吗?”
苏知庸用破烂的衣袖,擦了擦脸上汗水,眼神中满是绝望。
他已经被流放至此八千多年,这样的日子,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座矿区。
至于逃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就在这时,矿道外突然传出动静。
“参见闫大人!”
监工们纷纷行礼。
苏知庸闻声,扭头看去,只见闫峰从外面走进来。
苏知庸心中咯噔一下,闫峰怎么会亲自跑到这里来?难道将他流放至此,还不解气?
出乎他意料的是,闫峰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快步来到他面前。
“苏老先生,真是抱歉,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之前是我有错,我闫某人今日前来,是特地来向你道歉的!”
闫峰语气中带着恭敬与热情。
说罢,他便向苏知庸鞠躬致歉。
苏知庸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这是怎么回事?闫峰吃错药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闫峰,你若是想整我,有什么手段使出来便是,无需如此。”苏知庸冷哼一声。
“苏老,你误会了,我是专程来接你回鲁都的!”
闫峰亲自上前,将他脚上的镣铐解开。
苏知庸被闫峰半扶半拉着往外走去,整个人如在梦中,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闫峰竟然真的要放他,还对他如此恭敬?
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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