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黑瞎子立马换上一副故作委屈的模样。
他歪着头,语气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嗔怪,“哎哟,我可是马不停蹄,刚寻到几样药材,顺路回来放好,我这时路过,可不是故意闲逛,你不能平白冤枉我”。
看着黑瞎子那副装可怜的模样,王玖安只觉得一阵辣眼睛,浑身都不自在。
她连忙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赶紧麻溜地去找你的药材,别在这儿耽误功夫,早一天找齐东西,你这咒印也能早一天解开,少在我面前瞎晃悠”。
不等黑瞎子再贫嘴,王玖安迅速转过身,抬手用力带上了院门,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木门径直关了个严实,直接把黑瞎子拦在了门外。
黑瞎子站在紧闭的院门前,摸了摸鼻子,脸上的委屈劲儿瞬间散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低声嗤笑一句,“这小丫头,脾气还是这么冲,一点都不温柔”。
说罢,才慢悠悠地转身,晃悠着离开了巷子。
又过去了五天。
王玖安刚在屋里舒舒服服敷上自制的美容泥膜,脸上还凉丝丝的,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敲门声。
她皱了皱眉,顺手点监控一看,果不其然,是黑瞎子和张起灵回来了。
王玖安叹了口气,安生日子到头了。
她起身往外走,刚出屋子,就听见外面黑瞎子还在扯着嗓子喊,“玖安,玖安,开门呀,我知道你在里面”。
“来了,别敲了”,她应了一声,伸手拉开院门。
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响,才刚开了一道缝。
门口的黑瞎子看清她的脸,瞳孔一缩,惊呼一声“我去——”,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往后急退,一下子退出去三米远。
连一旁素来沉稳、几乎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张起灵,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目光落在她脸上,明显顿了一瞬。
王玖安脸上敷着白色的泥膜,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整张脸被白生生的裹住,乍一看透着几分诡异的素白。
再加上她穿的还是红色裙子,一头乌黑长发未加束缚,随意披散在肩头后背,发丝柔软,被晚风轻轻一吹,便贴着颈侧与腰际凌乱翻飞。
红裙、黑发、惨白面膜,三者撞在一起,本就透着几分说不清的诡异,再加上夜风一卷,衣袂发丝齐齐飘动,衬得她整个人如同夜里悄然现身的影子。
也难怪黑瞎子开门第一眼直接吓退三米,连素来情绪稳定的张起灵都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黑瞎子:这架势,我也没见过啊,这门一开,我以为自已到了墓里呢。
张起灵(赞同地点点头):他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是有点像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