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瞬间警惕起来,明明老痒前年就进局子了,这个人又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皱眉道,“哪个老痒,我不认识”。
金万堂呵呵一笑,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块手表递过去,“你看这个,老痒说你一看就知道了”。
那手表是老痒初恋情人送的,他说表在人在,从不离身,现在居然在这个人手里,那说明,这个人确实和老痒打过交道。
可他怎么看这人,怎么觉得他不怀好意。
吴邪瞥了眼手表,脸色稍缓,却依旧没好气道,“那姑且算是老痒的朋友,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有话直说,别再拐弯抹角了。
“不着急”,金万堂咧嘴一笑,露出那颗显眼的大金牙,“我一个朋友带回点东西,想让你给看看,是不是真东西,说实话,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见见你家里老太爷”。
“找我爷爷,你想干什么”,吴邪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小吴老板误会了”,金万堂连忙摆手,随即不再绕弯子,“我就是想问问,你家老太爷还有没有,留存下来的一篇两篇,当年从镖子岭带出回来的帛书拓本”?
“王盟,送客”,吴邪瞬间冷脸。
“到”,王盟放下鼠标,站起来,看向金万堂,“这位,请吧”。
“哎,别啊,聊得好好的,怎么就要送客”,见王盟走过来,金万堂使劲蛄蛹着。
王盟抓着金万堂的双臂,“您请回吧”。
“哎哎哎”,金万堂继续挣扎着,“别啊,您好歹瞅一眼我带的东西,我带都带来了,您不看一眼不是可惜了”。
金影帝还在飙演技。
“看什么看”,王盟继续把人往外推。
听到这话,吴邪犹豫了,出声叫道,“王盟”。
王盟停下动作,金万堂瞬间笑了,“给老痒个面子吗,我大老远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您就看一眼”。
吴邪抬起头,冷笑一声,“行,给老痒个面子”。
金万堂抬头看向王盟,堆起一脸笑,“兄弟啊,松开吧,你老板都发话了”。
王盟不屑地切了一声,松了手,往后退了几步,抱着胳膊冷眼瞧着。
金万堂整了整衣襟,往前又凑了几步,忽然对着吴邪猛地一掀衣服。
吴邪眉头瞬间皱紧,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他说的帛书,是纹在身上的,那多辣眼睛啊。
好在金万堂只是虚晃一招,紧跟着又从内兜掏出那个羊皮口袋,解开绳结,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帛书,轻轻铺平在吴邪面前,语气谄媚又恭敬,“吴老板,您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