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眼力,你师父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关大爷都一把年纪了,突然升起了拜师的想法。
其实,单论这份眼力,他拜陈钧也很合适,可关大爷是个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拜陈钧为师父。
太年轻了。
传出去多丢人。
所以退而求其次,他要当陈钧的师弟。
排份上虽然矮了陈钧一头,但总比当个晚辈强吧?
“什么师傅,丰登楼的师傅??”陈钧在脑子里回想了一圈,只有丰登楼的那位掌勺,勉强算是自己半个切墩师傅。
当然,也只练了几下,便被打发去干杂活了。
“什么丰登楼,那不是个馆子嘛!”很明显,关大爷知道这家酒楼。
陈钧一脸认真的点点头:“没错呀,我之前在丰登楼里打过杂,学过半天的切墩,可那个不算是我师父。”
“你又想糊弄我!”关大爷变得更激动了。
我问你的是城门楼子,你给我说胯骨轴子。
我是喝了一瓶的酒,可我不是把脑子喝没了。
问你切墩了嘛?
我问的是看古玩的本事呀!
“你这身看东西的本事,是跟谁学的?”关大爷激动的逼问。
“关大爷,你能不能别激动呀,咱们坐下慢慢聊。”
陈雪茹又扯了扯关大爷。
可关大爷这会已经有点癫狂了,震惊,诧异,挫败,各种情绪堵在了一起,让他变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是自己的能力天份不行,还是说这么多年的研究,学岔劈了。
看着因为激动老脸通红的关大爷,陈钧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关大爷,要是我说,这些都是我自个琢磨的,你信不信?”
关大爷涨着个大红脸不说话。
很明显,他不相信。
“那我没辙了,真是我自个琢磨的,你瞧瞧我这瓶子,还有那个木头簪子,都是我最近刚收回来的。”陈钧摊了摊手,表示你不信我也没辙。
关大爷闻言朝着陈钧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确实看到了一个小瓶子,可这个瓶子具体是什么物件,得上了手才知道。
“是不是你师父不让你透露他的身份?”关大爷自动脑补出了另一种解释。
陈钧闻言猛地点头:“哎,没错,还真让关大爷你说中了。”
“好了好了,松开吧,等改天我遇到师父,就问一问他最近有没有时间,要是有时间,我带你去见见他,行不行?”
“成!”
关大爷这次满意了。
能教导出陈钧这么厉害的弟子,师父不想被人打扰可太正常了。
哪怕是他,也烦被人打扰。
“扳指你收下,算是我输给你的!”关大爷还想把扳指塞到陈钧手里,可再次被陈钧拒绝。
“画留下,这玩意你拿走,我不喜欢。”
“成!”
关大爷爽快点头,然后邀请陈钧有空去他那里坐一坐。
陈钧对此当然不拒绝。
关大爷那里可是有着不少的宝贝。
闲扯了几句,关大爷有些不舍得看了眼画筒,然后朝陈钧招了招手:“把你那两瓶酒拿来,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