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具备十足威胁的人物,放在城市里?还要消耗人力物力去监视?”
辛夷不理解,为什么这种“异端”不被送到“审判庭”去接受审判?
“后来我浏览过相关的情报......
我记得应该是当时的人和她达成的一些协议吧?大概?
签订了一系列带有约束性质的契约。
比如说以毒攻毒之类的?
万一哪天山里的死气爆发,或是需要她的力量挡住鬼怪、魔兽、很可能卷土重来的恶魔传说啊。
也算是人尽其用。
后来的确出现过几次,碰到有其他纯粹‘黑巫医’作恶的棘手情况。
因为有不少城防军弟兄都中了毒,普通医师、药剂师难以解决,我就尝试着上门向她求教过。
大多数时候,交流都不多。
一来二去的,习惯了,就是把东西给她,连同一张记载信息的纸条,叙述下情况。
几天后再上门把解药或是需要的东西取走,这样子。”
“听起来倒像是改邪归正,变成了一个好人啊.......”
辛夷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依旧没有打消对对方的怀疑。
作为“审判庭”的人,不能被对方表面上做出的微不足道的好事儿迷惑到。
谁知道会不会是在这张面孔之下隐藏着某些翻天覆地的计划。
“我可从来没有标榜过自己是什么所谓的好人。”
苍老、清晰、慢悠悠的嗓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带着点瘆人的语气。
只要听过这个声音的人,自然不会忘记出自何人之口,更何况才刚刚去人家家里拜访过。
辛夷原本背对着门,看向擎沧的方向,表面上没表现出来,实际上在心里,吓了他一跳。
很平淡的转身,看向那个出现在门口,拄着一把双蛇法杖的老太太。
对方身后还跟着两个有些手足无措、一脸尴尬的城防军的岗哨。
俩人肯定不能放对方进来,但是动粗的话又打不过,不动粗的话,老太太还不讲道理,视左右为无物的直接硬闯,手里双蛇法杖的蛇眼,还闪烁着莫名的紫光。
按她的话说,就是自己本可以在他们不发现的情况下偷偷摸进来。
但是现在光明正大的过来,就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于是造就守卫不知道怎么处理,想说待在这,等他们汇报情况对方又不肯,拦也拦不住,又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只能一路跟过来的场面。
“按理来说,这里不属于您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能请回答一下,为什么要强行闯入吗?”
擎沧站了起来,对着大门的方向挥了挥手,示意两个守卫可以退下了。
他倒是的确不觉得老太太会光天化日之下,出手攻击这一屋子人,然后借此机会,再次和伊斯特的权贵们“宣战”。
做法太蠢了,不符合这位黑巫医一贯的作风。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一声不吭地搜集尸体,重新唤醒她的【落骸王蛊】,然后大杀四方。
地面上响起行走时法杖顿地的声音,以及:
“我来给你们送点小礼品,避免某些蹩脚的药剂师学徒,开些意义不明的药剂,把自己给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