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只是豪爽地摆了摆手,又去逗弄没怎么说话的西西,“你这小丫头,也是毒师吗?”

西西有点拘谨地摇头。

红莲抱臂轻哼:“她呀,只是个输给我两次的手下败将而已啦!”

“谁是手下败将了?!”西西鼓着腮帮子瞪回去。

“哼,那被我毒倒两次的人是谁?”

“那是你偷袭我!”

“兵不厌诈懂不懂?”

“反、反正你偷袭就是不对!”

“我就偷!怎样?”

青荷在旁边听着她们无意义的斗嘴,故作不屑地吐槽:“两个幼稚鬼。”

溪山哈哈大笑,领着她们往前走。

吵吵闹闹好一会,终于到家。

他们的家在一颗粗壮的大树底下,也是木屋,屋前有一圈紫色的荆棘篱笆,篱笆内栽满鲜艳的各色毒花,正中间的小径踩着平坦踏实。

“阿娘!我们回来了!”

红莲一边喊着,一边噔噔蹬的飞奔上木阶梯。

青荷没她表现的那么急,但是步子也肉眼可见的加快了。

“回来了?”

屋门缝隙里透出一抹昏黄的暖光,一个年轻女子推开门走出来,伸手接住了扑进她怀里的红莲。

“阿娘!”

青荷也上去抱住她的腰,她笑着摸了摸两个人的头,这才注意到阶下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