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费力给他按摩捏捏。”
“我一道法术下去他不就好了。”
小胖鸟看自家花花忙碌哄小孩,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自己可以帮忙,却遭到了李莲花的拒绝,没必要如此。
李莲花淡定道:“我是为了哄小孩,又不是为了真让他不痛。”
嗯??小胖鸟眨眨眼:“啥意思,你不是想让他舒服嘛。”
李莲花慢悠悠给小胖崽捏捏酸痛处,在脑海中和珠珠心声交流。
“我的力道,再怎么按摩效果也不大,他该痛还是痛。”
“而习武,要的就是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的酸痛,一点点学会适应且掌控。”
“不需要给他消去身体疲惫,这是习武之人的必经之路。”
小胖鸟不懂了:“那你还给他捏什么捏,不是白费劲。”
莲花花目光扫过小胖崽脸蛋,眼角虽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哭声停了,眉头舒展开了,也没有新的眼泪往外淌了。
“但我这样哄一哄,他心里会高兴。”
他小手挪了挪,又从腿上转到了手臂。小相夷立马配合地伸直了手臂,还抬了抬最酸痛的右手,委屈提醒这里需要重点关照。
李莲花很想给他屁股一巴掌,得寸进尺了哈,但按摩的动作还是跟了上去。
他的手小小的,搭上相夷那身胖乎乎的软肉捏吧捏吧其实挺费劲儿的。
不过这一身肉肉软软的手感特别好,别说,虽然费劲儿但捏着还挺上瘾的。
“谢谢花花,我好舒服哦~”
相夷在枕头上蹭了蹭脸,肉眼可见情绪好转,看吧,需要的就是个安慰而已。
啧!看到相夷能得花花这么照顾伺候,小胖鸟实在眼红。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转头埋进小鸟窝睡觉去了。
哼,等明天,我也要花花给我按摩。
李莲花和李相夷年纪小,云隐山和城中李宅距离虽算不得远,但日日叫他们来回走动不安全也不方便。
所以他们便住在云隐山。
年纪这么小就离开家人在外习武,李相夷说不慌不怕是不可能的。
但他在外特别要面子,自己选的路自己哭着也要走下去,白日里当着师父师娘就做坚强小男子汉模样。
晚上回了房间关上门,就抱着花花哭唧唧,撒娇精本来面目就藏不住了。
哭身上痛,哭想爹娘哥哥,也哭自己在陌生地方的害怕。
每每这个时候,他就紧紧抱着花花吸取能量寻求安全感,而花花也会耐心地拍背哄他,给了他无限的心安。
也因此,他对李莲花的依赖也愈深。
习武是个吃苦的事,但也是吃了苦能看到成效的事。
经过一个月的适应之后,相夷已经不再浑身酸痛难忍。
每日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但他依旧会在晚上关起门后和花花委屈诉苦,狡猾地借此卖惨讨好处。
“花花,手痛脚痛脑袋痛,要花花按按才会好。”这不,又来了,熟练得很。
洗漱完后就在床上抱着李莲花哼哼唧唧撒娇,要是花花不想理他,他就凑上去贴贴亲亲,拿出自己粘人精的糊口水绝技。
么么么,亲得李莲花脸上都是他口水印,真当花花脸蛋是糖呢。
“不按不按。”早已免疫此招的莲花花淡定从枕头下抽出手帕擦脸。
拒绝这家伙得寸进尺的享受要求。
你亲,亲到我妥协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