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言陌又把自己的暗卫唤了出来,那暗影中黑影浮动,一张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现身,这面具在斜阳下显得格外冷峻。
他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恭敬:“主子,有何吩咐?”
言陌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与谎言,他缓缓开口:“晚上,去验验二皇子的尸体”
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皱,不假思索地点头,身形一闪,便融入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遵命”在空气中回荡。
言陌转过身,目光落在殿外尚未融化的白雪,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刻的知道,这场调查,或许会揭开宫闱中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可能会将更多无辜的人卷入其中。但为了给言素茂一个公道,也为还自己作为一个父亲的心安,他必须这么做!
夜,刺骨的寒风还在吹着,今日二皇子薨逝,皇城内的丧钟敲了一遍又一遍,声声悲戚,似在诉说着这宫廷中又一位皇子的陨落。
那丧钟之音,混着寒风,在皇城的每一处角落回荡,让人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凄凉与惶恐。宫人们皆低着头,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在这特殊的日子里惹出什么麻烦。
夜色如墨,宫中众人早已安歇,唯有永宁宫守夜之人仍坚守岗位,还有正紧锣密鼓展开调查的李福禄师徒三人。
深夜时分,永宁宫内值夜的宫人们个个昏昏欲睡,就连一宫主位秋芜绿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站在一旁服侍的宁欣见状,更是心疼地劝解道:“娘娘,夜深了,您还是回内殿休息吧!这里有奴婢和宫领守着。”
秋芜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透过雕花窗棂望向漆黑夜色,那般神情寂寞又孤寂,她声音沙哑地开口:“那这里就拜托你们了!好生照看着。”
说完,秋芜绿就被宁欣扶进了内殿。
宁欣服侍秋芜绿洗漱入睡后,放下了床帘,留下一名三等宫女近前服侍。
酉时三刻,暗处的黑影伺机待发,骤然一阵冷风呼啸而过,值夜之人竟心神一恍,黑衣人迅疾出手,一根银针刺入言素茂的心肺,旋即收回,银针落回掌心,转身飘然而逝。
当众人惊醒时,黑衣人早已不见。
……
三天后,李福禄率人直闯永宁宫,风风火火地掳走了幽兰轩的一名宫女,扬长而去后,徒留一群困惑不已的众人。
那名宫女正是当日值夜的三等侍女,被带走前面色惨白,似有千言万语却不敢开口。永宁宫上下噤若寒蝉,无人敢议半句。秋芜绿闻讯,微微蹙眉,指尖抚过茶盏边缘,神情莫测。
宁欣低声询问:“娘娘,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秋芜绿轻啜一口茶,声音微冷:“那就问皇上了!”她抬眸望向殿外,暮色沉沉,似有阴云压城。
幽兰轩内,也是惊慌不已,不知发生了何事。
怀有身孕的徐清风听闻消息,愕然失色,匆忙从床上爬起,欲追出去问个究竟。殊不知,因一时情急之下起身,竟动了胎气。
一时之间,幽兰轩内慌乱不已。
宫外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