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就差跳起来击掌叫好,却还忍住,郑重点头。
不想淑兰却面露无奈,摇头叹道:
“你若真这般想,却是谬之千里。”
“还请姐姐指教。”
昨日宁玉讲述第一天经历时,关于衣着打扮的描述,独褙子因绣纹的缘故而被详细提及,可当此刻淑兰进一步询问除褙子以外的衣裙都是什么样时,宁玉也才意识到除了“汉服襦裙”四个字外,自己真没法脱口就讲具体,故老实说出。
淑兰听了,没像平时那样让宁玉慢慢想,却是主动提示:
“你就想那褙子,除了纹饰用的黑金混线,褙子本身哪种颜色,袖子什么样式、宽窄如何?长度是及腰还是到胯?及膝抑或过膝?及踝还是曳地?”
不知是紧张还是没能一下子想起来的焦躁,面对淑兰的提示,宁玉却是发觉自己始终无法在脑海里找到任何一个相关的清晰画面,她当然着急,但也明白这样拖着是无用功,便就坦诚记不清了。
淑兰并不恼,只轻拍两下宁玉手面,语带安抚道:
“想不起来倒也正常,况且每天都穿衣换衣,要是谁能一张嘴就准确无误说起两个多月前的某一天自己穿的什么,那样才是真的吓人。”
宁玉虽知这就是淑兰在安慰她,却还感觉挫败,稍微停顿后才再反问因何要知道这些。
淑兰很爽快,直言道:
“既要符合场面,着装上便不是随意加个绣纹便足够,衣物颜色、长短、宽窄都得有对应,一旦草率,轻则谓之无礼,若是逾制越礼,便不是为人诟病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