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我看着众人，摊了摊手。

“所以我就想啊，想藏老二怎么藏呢？还得避开你们这一大帮人的监视，还有三个老头的监督，想把所有尾巴都悄无声息的带到北海天宫，这难度可不低，和你们这些老狐狸玩，我不玩心眼不行啊。”

三个老头面色不悦。

阎王的胡子抖了抖，清微的嘴角抽了抽，天鹤元的眼皮跳了跳。

他们都有一种被人步步算计的屈辱感。

感觉自己白活了这么多年头。

他们活了这么久，什么算计没见过？

什么阴谋没破过？

可这一次，从头到尾，他们的每一步都被算得死死的。

他们以为自己在布局。

结果自己才是棋子。

唐不萍耐不住性子了。

她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对着我催促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别卖关子了！”

我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也不再磨叽了。

我往平台上一靠。

“唐门用的材料，模拟人形，从而达到附身的目的，唯一的要求就是肉体高度重合，所以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有一个人的肉体和老二高度重合，那岂不是也能达到要求？”

众人微微皱眉。

这个想法太超脱了。

傀儡附身，那是唐门数百年研究出来的禁术，其中涉及的材料符文魂法，每一样都是极其精密的。

用人代替材料，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他们觉得我的想法有些理解不了。

我没管他们的表情，继续说。

“所以我只要找个合适的肉体，让老二进去便是，要说我认识的人里，女的不多，想要和霜儿身体高度重合的也不多，就在我故意配合唐少主演结婚的戏码后，一筹莫展之际，左门主找到了我。”

“她的身高和体型可是和霜儿高度相似，我当时就有了想法，谁知道我一谈，左门主那是直呼好玩啊，马上就同意了，本来就是想试试，谁曾想，左门主不光身材高度符合，她还有大家熟知的易容之法。”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清微，笑得意味深长。

“可以说，左门主的易容之术到了何种地步，这里最清楚的应该是清微掌门了吧？”

清微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尴尬起来。

他的嘴角抽了抽，眼神开始飘忽。

左卿戏耍他的那件事，在玄门中早就不是秘密了。

在场的都是玄门中人，多少都听过，甚至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左卿变成了清微的弟子，在他眼皮底下晃了三天他都没认出来。

还有人说左卿变成了清微本人，去他师弟那里骗了一壶珍藏的好茶。

这些事是真是假无从考证，但有一件事是真的。

左卿的易容术确实登峰造极，到了妖孽般的地步。

她能把自己变成任何人，连亲近之人都分辨不出来。

我再次笑了起来。

“所以这肉体高度重合，就很契合，重点是唐门用的是材料，我用的是真人，那反而还更加舒适，比他那假玩意待得舒服多了，对不对老二？”

我侧过头。

看向那个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女子。

她走到平台上，站在我身旁，素色长裙在雀河的白光中轻轻飘动。

她的脸在走出来的那一刻。

已经变了。

不再是左卿的脸。

那是一张和殷霜一模一样的绝美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