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者则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天地中，也消失在了所有亲族的记忆中。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对叶无动手。

万族战场依然在膨胀。

三百万个纪元过去，这片战场已经扩张到了一个让所有生灵都瞠目结舌的地步。

原本只是混沌海与诸天万界之间的一片缓冲地带，如今却已经延伸到了混沌海的边缘，甚至开始与某些未知的疆域产生接壤。

战场的边缘处，时常会出现一些空间裂隙。

那些裂隙的另一端，弥漫着与混沌海截然不同的气息。

有些是古老到难以想象的本源力量，有些则是完全陌生的法则体系。

裂隙的出现，在最初的时候引起过不少骚动，有胆大的修士试图进入其中探索，但大多数都有去无回。

后来，各方势力渐渐摸清了规律——那些裂隙连接着混沌海之外的世界，贸然闯入，便是九死一生。

然而十一子不同。

他们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将修为推演到了这个世界的巅峰，甚至隐隐触及了超越这个世界层次的瓶颈。

万族战场虽然广袤，混沌海虽然浩瀚，但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渐渐变得像一座围城——四面有墙，天地有顶。

他们知道，墙外有更大的世界，顶上有更高的天空。

而那一缕“虚”的气息，便是他们叩开那扇门的钥匙。

事情的契机，源自叶昊的一次发现。

那是在第十万个纪元左右，叶昊在万族战场边缘的一道裂隙中，捕捉到了一缕极其微弱的气息。

那气息与当初被他们斩杀的“虚”同源，虽然浓度稀薄了不知多少倍。

但那种独特的、不属于混沌海的本质，绝对不会有错。

他将这一发现告知了众兄弟。

“虚的气息，出现在混沌海之外。”

叶昊当时这样总结，“有两种可能，第一，虚并非只有那一尊，混沌海之外还有它的分身或本尊。

第二，虚还有其他同族，那片未知的区域中，还有更多与虚同族相关的东西。”

“无论是哪一种，都值得我们去看一看。”叶帝当时做出了判断，“我们困在这个层次已经太久了。

想要突破，就必须走出去。”

于是，十一子开始了对混沌海之外的系统性探索。

他们以当初斩杀“虚”时留下的那一缕本源为引，结合叶昊重瞳的洞察之力，叶君鸿天衍剑体的推算推演之力。

以及其他几人各自的手段，构建起了一套能够精准探测虚之气息的感知体系。

这套感知体系覆盖的范围极广，足以延伸到万族战场边缘那些空间裂隙的另一端。

他们将感知之力探入裂隙之中，循着那些若有若无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勾勒着混沌海之外的疆域轮廓。

这是一项极其浩大的工程。

混沌海之外的法则体系与混沌海截然不同，感知之力一旦探入，便会受到剧烈的干扰和排斥。

即便是十一子这样的存在，也需要耗费极大的心力才能维持探查的稳定。

但他们都没有停下来。

一纪元、十纪元、百纪元、千纪元……他们一直在做这件事。

到后来，感知体系被他们完善了无数次，探查的精度和范围都大大提升。

他们开始能够“看到”混沌海之外的一些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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