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机。
“嗡!”
随着一道剑鸣声响起,在众人的目光中,一道白光自场中一闪而过。
剑光所过之处,重重空间纷纷撕裂。
刹那间就到黄玉旗认顶之上。
恐怖的寒光剑影宛如空间洪流一样向他碾压而来。
这一刻,黄玉旗感到极其可怕的压白之力,而这股可怕的压迫之力,直接让他无法呼吸。
他目光闪烁,心中十分的后悔,原以为处理件事,轻而易举。没想到这么麻烦,搞不好自己都会搭进去。
此时,他开始萌生退意。
但是,现在想退己绍来不及了。望着越来越近的寒光剑影,他双眼一眯。突然怒吼一声。持刀冲天而起。
硬刚。
这一刻,他没有别选择,只有硬刚。
想退也要先将罗庭击退。不然,他一直缠着自己,想退也退不了。
“铮!”
一声铁器交鸣的声音传来。刺得场中人耳内生疼。空中的寒光剑影轰然消散。但在这一瞬。黄玉旗脸色突然苍白如纸。不仅如此,他嘴角不断涌出鲜血。
他在手持力撑着地百。身上的气势刹那间萎靡下去。
这一刻,他就像七八十岁的农家老翁似的,一副老去态龙钟的样子。
黄恭泰大吃一惊。他闪掠而止。声音暗哑地问道:“老祖,你没事吧。”
“有事!”黄玉旗低喝一声,腰板一挺。又挺直背梁。就是死,他也不想弯着腰。“我黄玉旗横竹祁州几万年。从来不知道纸头是什么,我就是死也要站着死!”
他说得慷慨激昂而又决绝。凛然又崛强。。
“滚开!”黄玉旗用蔑视的眼光看着黄恭泰。在他眼中根本没看不上这个后人。他认为作为一个修者。要有一颗不屈的心。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决不屈服。这样才能保持心境不变,才能在修炼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更稳。如果心塌了,膝软了,心境也就坏了。难以走得更远。
罗庭见他性格如此刚烈,也不心生敬佩,想着对付妖兽还需要大批强者,就有心放他一马。因此道:“黄玉旗,我放过你,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的两个的后辈必须留下。”
“休想。”黄玉旗眼中掠过一抹狠厉。“我独刀门的人还轮不到你来处置。”
“既然不肯放手,那你就和他们一起下地狱吧。”
罗庭眼中陡然闪出森冷杀意。脚猛地一跺。直接化作一道剑光向黄玉旗杀去。
这一剑速度快得令人头皮发麻。
黄玉旗眼神一狞。拔刀就要扑上来。
“老祖,你带威儿走。我拖住他。”
一道吼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人影闪电般地向罗庭扑来。
为了老祖。为了儿子,他必须拼一把。
黄玉旗也不客套,他清楚,独刃门没有黄恭泰,派内照样转。但若是没了黄玉旗这个强者坐镇,那门派实力就会断崖式的下跌,这个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他抓起黄龙威,脚在地上一踏,电光闪烁时。两人就欲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