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贼子头目向后看去,想看看自己的那些个下属里,有没有神色不正常的,但他忘了,他的那些个下属全都还被定在那里动弹不得半分呢。
包阎王在拍惊堂木,威言发问:“本王问话,为何不答,回话。”
狗贼子头目被惊堂木的声音又是吓了一跳:“回包大人,这些银两都是小人做生意赚的,并没有抢他人财物。”
“哦?你做何经营?”包阎王不错眼的看着狗贼头目。
“草民是做布庄生意的。”狗贼头目想着少说话,错的就少,于是包阎王问他什么,他答什么,并不会过多说话。
“你布庄的布销往后何处啊?”包阎王继续不依不饶的问话。
“销销销往江南富庶之地。”狗贼头目越发心慌,此时额头上所冒出来的汗已经是惊慌的汗了。
“据本王所知,江南富庶之地,大多喜爱他们本地所产的丝绸,你庄子里所产的布,难不不成比那棉软的丝绸还要好?”包阎王知道那狗贼子快要顶不住了。
所谓一个谎言需要百个谎言去圆,更何况狗贼子头目根本就没有做过布庄的生意,只是他打劫的那户人家才是做布庄生意的,他借过来说而已。
狗贼子头目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快要滴下来的汗水:“确实如此。”
“你布庄里产的难不成是云锦?”包阎王给狗贼头目挖了个坑。
果不其然,这狗贼子头目顺着包阎王的话就接下去了:“是,庄子里产的就是云锦。”
包阎王再拍惊堂木:“好你个刁民,竟敢满嘴谎话,你身穿短打,手上虎口及四指根部均有茧子,可见你是一个长年手握工具,劳作之人。
而且云锦乃是宫中贵人所穿之物,由专司负责,又岂会随意销售至江南,若不从实招来,大刑伺候。”
狗贼子头目现下已经慌乱:“大刑?大不了,老子咬破毒囔一死了之,老子不带怕的。”
小团子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大:“想咬破毒囔一了百了?你想多了,本小天师说过,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藏在你嘴巴里的毒囊还在?
早就不在了,你被本小天师抽巴掌的时候,哼,你那毒囊就已经被抽飞出去了,正好你养的鹰成了你的替死鬼,吃了那毒药,已经先替你去死了。”
狗贼子头目不信,用自己的舌头去顶原先毒囊藏话的地方,果然空了,狗贼子头目强装镇定:“我。。。”
小团子还没等他开口就打断了他说话:“我什么我,你的底细本小天师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你们的居次已经。。。你自己看喽,对了,那个知府家的假夫人也已经自焚而死了。”
小团子小手一挥,断了双腿的穿越女出现在了大堂之上。
小团子好心的让了让路:“来,你们主仆好好续个旧吧,晚些时候就没机会续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