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头已经安稳的呆在自己的脖子上以后,走到吓尿的狗贼子头目面前,牛头施了个清新诀,狗贼头目身下的污渍瞬间就没有了:“叫你画押,你扯我的牛头做甚。”
狗贼子头目眼看着自己身下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再也不怀疑了,抓起地上的笔就在认罪书上画了押:“我画,我画。”
牛头的手向前一伸,原本在地上的托盘就到了他的手上,他又交给了包阎王,包阎王看过认罪书以后,点了点头:
“堂下听判,热合曼杀人在先,掠夺他人财产在后,罪大恶极,判狗头闸之刑。”
狗贼子头目一听,好像先前有人说自己要被狗头闸给闸了脑袋,现在听到包阎王宣判,是真的怕了,第一反应跪下磕头求饶:“阎王大人,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包阎王才不听狗贼头目求饶:“来鬼啊,狗头闸伺候。”
两小鬼把狗头闸抬到大堂的中间,牛头去拉狗贼头目,马面去开闸刀。
狗贼头目慌的一批,语无伦次:“不行,我是西姜人,你们大荆朝无权处置我,不对,我乃是阳间之人,你一个阴司的鬼不能闸了我,你不能闸我。”
狗贼头目的头已经被牛头搭上了闸刀,只要包阎王一扔令签,他的狗头就得落地:“五居次,五居次,你快救我。”
狗贼头目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五居次身上,与此同时,崔珏轻轻一挥折扇,穿越女瞬间从崔珏给她编织的,美好梦境里清醒了过来,正好听到了下属叫救命的声音。
她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本能的住手两字脱口而出。
狗贼头目都急哭了:“居次,您快救我,我要被阎王大人给闸了,阴司之人不管阳间之事,居次,您快帮属下跟包大人说。”
穿越女终于清醒过来,理直气壮的质问起包阎王:“包大人,本居次的属下所犯何事?竟惹的您动用闸刀,更何况我们是西姜国人,并不受你们大荆朝律法的制裁,最主要的是包大人您是地府的阎王,管不管这阳间之事。”
小团子给李老爹使了个眼色,李老爹从自己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哼,阎王大人管不着阳间之事,那本国公可管的了?
你虽是西姜国人,但你们在我们大荆国土上无作非为,杀人抢掠,本国公就不能坐视不礼,闸了你们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
本国公自会亲自揍明我朝圣上今日之事,请圣上亲自下国书给你们西姜单于,讨个说法。”李老爹一甩衣袖,霸气十足。
小团子看了一眼包阎王:“阎王叔叔,此事确实应该交给我耶耶,您就别沾上这因果。”
包阎王点了点:“好,都听小姑奶奶的。”
小团子看向自己的耶耶:“耶耶,您稍等我一下,我还有事情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