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王权集团,登堂入室!全员升官发财!(2 / 2)

一个个嘴巴都笑得合不拢。

许褚看见王权出来,他走近咧嘴笑了一下:大帅,今儿个你这排场可不小啊。

王权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说,我是不是做得太扎眼了?

许褚把干饼咬了一口嚼了,含混地说:扎眼?那咋了?谁有本事谁拿,你带着八百人把孙权七万人都打跑了,你拿几个官位怎么了?谁不服,让他也带八百人去打个胜仗试试。

王权看了他两息,笑了一声,没再接话。

他走下台阶的时候,余光扫到廊柱后面夏侯惇的背影。

夏侯惇正大步往另一个方向走,步子又急又沉,还对着王权冷哼了一声。

本来王权和夏侯惇都没有仇。

两人平时是相敬如宾。

但夏侯渊自作孽,被王权送进了大牢,夏侯惇也就跟王权暗暗的结下了梁子。

王权收回目光,朝自己府邸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今日之后,比夏侯渊和司马懿更难对付的势力要出现了。

许昌城里对他的议论只会越来越多,夏侯惇比夏侯渊更难对付,而且之后那些世家大族绝对会同仇敌忾,发动身家权利来收拾他王权。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眼下他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司马家的钱,该搬回自己家了。

王权看向赵云等人:兄弟们,走!把司马家的钱全都搜刮干净,搬去本帅府上!

…………

午后的阳光铺在王权府邸的院子里,把石板晒得微微发烫。

府门大敞着,门外巷子里整整齐齐排着十二辆板车,每辆车上都摞着三四个齐腰高的木箱,箱盖上贴着封条,封条上是司马府的旧印,已经被揭了一半,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纹。

马超骑着一匹枣红马走在车队最前面,后面跟着甘宁和邢道荣,三个人各带了一队亲兵,押着车队从司马府后门一路穿城过来。

沿街的百姓们挤在巷子两旁看热闹,有人踮着脚数箱子,数到第四车的时候数不下去了,回头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这得多少钱啊……

车队停在王权府邸门口的时候,府里的女人们已经听到动静了。

孙尚香最先冲出来,站在门里往外张望了一眼,看到那长长的车队时眼睛一下子亮了,回头朝院子里喊了一声:月英姐!步姐姐!你们快来看!

黄月英从正堂里走出来,步子比平时慢了些,一只手扶在腰后,另一只手托着腹部。

她站在门槛里往巷子里看了一眼。

十二辆车,每辆车上的箱子码得整整齐齐,封条上的漆印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光。

她没有像孙尚香那样喊出声来,但嘴角那抹弧度比她平时笑起来的时候深了半分。

步练师扶着门框走出来,站在黄月英身侧,也看见了那车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那车队,忽然笑了一声:月英姐,你说咱俩肚子里这个,出来是不是就成富二代了?

黄月英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弧度没收:咱家未出生的孩子们运气不错。

甘梅抱着刘禅从后院绕过来,刘禅坐在她臂弯里,伸着脖子往巷子里看,嘴里含混地喊着:好多箱子!富贵爹爹发财了!

甘梅拍了拍他的后背:别喊,你富贵爹爹听见了该说你没规矩了。

王权正好从车队后面走过来,听见刘禅那声喊,笑了一下没接话。

他走到府门口,朝马超挥了挥手:全搬进来,放后院库房。

马超应了一声,转身指挥亲兵们卸车。

箱子的分量不轻,两个亲兵抬一个箱子都得咬着牙憋着劲儿,木板车轱辘在石板路上碾过去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条巷子都被震得嗡嗡的。

此时糜贞已经跑出去围着车队转了一圈,每经过一辆车就伸手拍拍箱子盖,拍完之后回头冲院子里喊:

月英姐!这辆也是满的!这辆也是!

大小乔两姐妹互相牵着手,见了这一幕都合不拢嘴。

她们前些时间在江东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黄月英站在门槛里没动,她就那么看着那些箱子一箱一箱地搬进院子、穿过甬道、往后院库房的方向运去。

风从巷口吹进来,把她鬓角的碎发拂起来又落下,她抬手拢了一下,忽然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王权。

王权也正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午后的光影里碰了一下,没有多余的话。

黄月英收回目光,转过身朝正堂走去,走了两步之后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一句:晚上让厨房加菜。

王权朝她背影回了一句:加火锅?

黄月英没理他,但步子比方才轻快了些。

箱子全搬进后院库房之后,甘宁和邢道荣站在库房门口守着,马超去前院喝水。

王权自己提了一壶茶坐在正堂门外的桂树底下,翘着二郎腿,看着院子里那几株老桂树在风里晃着叶子。

正堂里面,孙尚香和大乔小乔正凑在一起数箱子的数目,糜贞蹲在旁边拆开一只小匣子的封条往里看,匣子里露出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饼。

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上面,把糜贞的半张脸都映得亮了一下。

她赶紧把盖子合上了,回头看了一眼孙尚香,咽了一下口水:这、这能买多少绸缎……

孙尚香凑过来压低声音:数不清,反正够你穿好几辈子的。

步练师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水,小口小口地抿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正靠在桂树底下喝茶的王权,嘴角浮起一个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的表情,轻轻说了一句:

这孩子命好。还没出来呢,他爹就给他挣了这么大一份家业。

黄月英坐在她旁边,手里翻着一卷旧账册,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那也得看他爹以后还打不打仗。

步练师偏头看她:你觉得还会打?

黄月英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账册翻了一页,笔尖在纸面上落了一个字,然后才开口:司马懿跑了,他不会甘心。

窗外的桂树叶被风摇落了几片,打着旋落在石桌上。

王权伸手拈起一片叶子看了一眼,随手搁在桌面上,继续喝他的茶。他的目光穿过院墙上方,落在南边的天际线上,那个方向,是江东。

黄月英从窗缝里透过去望着王权,脸上浮现一抹担忧。

这天下,何时才能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