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靖沉思片刻,“发生在青石山中的那些物件失踪,他肯定会怀疑是楚辰瑜派人弄的。可此时,他绝不会和楚辰瑜翻脸。”
说着说着,楚辰靖神色骤然一凝,想起一桩紧要的大事:“瑶瑶,如今乌渊已处在这样的境地。
那么东秦国太后的寿宴,他绝不会再继续隐忍等待了,必定会借机动手,如再不出手,他就没机会了。”
欧阳芸瑶听楚辰靖这么一说,抬手一拍脑门:“瞧我们这记性,险些将东秦国太后的寿宴给忘了。如此看来,我们的南宫城之行,只能待到寿宴后再启程了。”
楚辰靖笑了笑开口:“忘不了,他们的使臣会送邀请函的。”
“哦!”欧阳芸瑶眼中锋芒乍现,“既然乌渊这老家伙贼心不死,那我们便早些日子去东秦国。
给我那副将送点武器过去,趁此良机,彻底将乌渊给灭了!”说着,欧阳芸瑶抬手比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时,马车外传来楚风的禀报声音:“王爷、王妃,王府到了!”
……
青州,青阳城外,一处隐秘的山庄。
夜色如墨,山庄内一个院落的书房中,烛火摇曳,昏黄的火光跳动着,将坐在桌案前的一个老者的身影投映在墙壁上。
此人,正是远在西楚京都的欧阳芸瑶和楚辰靖二人,刚刚谈及到的乌渊。
乌渊深陷在桌案前的座椅之中,面上那道狰狞的旧疤,在烛火映照下愈发的恐怖。一双眸子阴鸷幽深,冷冷扫视着躬身立在桌案前的三个黑衣人发出一句阴沉嘶哑的话语“说!”
即便是常年追随在他身边的乌鸦等人,被他那般眼神盯住,也不由得脊背发凉,双腿止不住微微发颤。
听到主子的问话,乌鸦率先上前回话:“爷,属下等人在瑜王府探查了一天一夜,并未查到瑜王有什么异常,那批东西应当不是楚辰瑜所为。”
“嗯!这么肯定?”乌渊冷哼一声。
乌鸦赶紧开口,“爷,这只是小的猜测,我们的人还在瑜王府继续定盯着。”
乌渊冷冷的点点头,“不要小看瑜王!”
“是!”
乌一紧跟着出声:“爷,小的依旧觉得,此事是忻州的忻王动的手!”
乌山跟着道:“爷,小的不这么认为,那边分明是地龙翻身所至,那忻王没这么大的本事,让那么多的山洞塌陷。”
乌渊枯瘦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着桌面,久久沉默不语,他面上无波,可眼底更加的阴沉了。
当他在忻州发现所有的山洞全都坍塌,进不去时,素来老谋深算、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终究难以维持镇定,几近失态。
他未在山中多留,抱着一线希望,赶赴青州青石山。
可青石山,山谷中的景象,更是诡异万分。洞窟与暗道全都完好无损,可洞中的人手和货物,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