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靖王妃,你说的对。”年轻的太医连连点头,“我们院首和副院首,一直不敢下定论,就是认为有些症状不对。经你这么一点拨,这所有都疑点瞬间便说得通了
欧阳芸瑶秀眉骤然紧蹙,眼底掠过一抹怒意:“既然你们察觉异常,到现在都不下定论,这不耽搁太子殿下的解毒吗!”
“你们这般犹豫不决、贻误时机,是要眼睁睁看着太子殿下毒素攻心、病情恶化吗?”
个太医瞬间被欧阳芸瑶说的无地自容,浑身发寒,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心底满是惶恐。
方才他们还狭隘,觉得这靖王妃只会装腔作势、卖弄医术,满心等着看她出丑落败。可转瞬之间,高下立判,对方的医术本事,远超他们这些深耕数十年的太医院老手。
二人面色惨白,张口欲辩,却无言以对。他们院首纵然猜出毒药是七日阴肠散,可还是没法子配出解药。
一旁伫立的楚辰情心情有点激动,现在已经知道太子的体内是什么毒药,后面就好找解药了。
她连忙上前一步,指尖紧紧攥住欧阳芸瑶的衣袖,眼底满是急切与希冀,微微颤抖道:“弟妹,此毒这般诡秘凶险,你……你可能帮太子解来此毒……”
两个太医站在旁边不敢对太子妃说,太子这毒无人能解,现在只剩下三、四日,更是无法了!
还未等两个太医在那脑补,欧阳芸瑶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大皇姐你放心,我能解,明晚我就能彻底给他将体内的毒和蛊虫全解了。但现在必须要处理他手臂上的伤口,想必伤口已经溃烂。”
两个太医彻底石化,靖王妃说这毒她能解,他们这不是幻听吧。
还没等那两人在那自我催眠,欧阳芸瑶便对两人道:“两位太医大人,烦请你们解开太子臂膀上的绑布。”
年轻太医上前,掀开太子手臂上的伤口,瞬间,一股淡淡的腐腥之气弥漫开来。
欧阳芸瑶定眼一看,只见那伤口周边肌肤发黑溃烂,触目惊心。
眼见此番场景,欧阳芸瑶眼底怒意更盛,强压下心中的气恼,质问道:“这伤口都溃烂至此,你们竟然不管?”
此时,那位年长的太医面色凝重,满脸愧疚无奈,抬手捻着花白的胡须,长长一声叹息:
“靖王妃,我等没有不管。晚上我等还亲自为殿下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可不知为何,伤口非但没有愈合好转,反而一日比一日溃烂严重,我等实在束手无策。”
欧阳芸瑶看了两人一眼,也没再说什么了,这种伤口溃烂是因蛊虫引起的,他们都没查到太子的身体中蛊虫,又怎么能知道那伤口溃烂如此的快。全是蛊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