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片刻的工夫,秦凛刚体内的蛊虫又动了起来,秦凛刚的脸色飞速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紧锁的眉头拧成一团,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额角。他牙龈紧紧的咬着,硬生生的将疼痛尽数的咽下,不肯发出半分呻吟,生怕惊动凛体内的蛊虫。
一旁的吉吉格外的机灵,他上前,细心为秦凛刚不断擦拭着额间的冷汗。
不多时,秦凛刚胸口的皮肤之下,那鼓起的包向肩膀处蠕动。速度越来越快,在场的欧阳芸瑶和楚辰靖谁也没有出声,只是死死的盯着那移动的鼓包。
这时欧阳芸瑶眼神一凛,注意力高度集中,快速的将扎在秦凛刚胸口的银针,飞快的捻动动着。
那鼓包处的蛊虫,顿了一顿,随即似乎闻到更浓郁的草药清香味,它不再迟疑,速度陡然加快,直直朝着肩膀上那创口的十字刀口处爬去。
须臾间,蛊虫便窜到十字创口的边缘。不一会,欧阳芸瑶和楚辰靖便瞧见一个漆黑的小虫脑袋,小心翼翼从十字刀口处探了出来,片刻后又警惕地缩了回去,极为狡黠。
欧阳芸瑶神色沉稳,丝毫不急,她指尖捏着一根银针,双眸一瞬不瞬地牢牢锁定那创口处,静待时机。
不过一息光景,那漆黑的小脑袋再次试探着探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欧阳芸瑶眸光一厉,瞅准时机,手腕骤然发力,银针精准疾刺而下。
针尖稳稳的钉在蛊虫头上,顺势猛地一提!一只通体赤红,头颅漆黑、米粒大小的焚心蛊虫,被生生拽了出来,它在银针尖上疯狂的扭动、挣扎不止。
欧阳芸瑶动作利落,抬手便将蛊虫丢进一个特制的密封玻璃瓶中,迅速封口。
做完这一切,欧阳芸瑶轻轻掸了掸手,抬眼看向浑身紧绷、强忍着痛楚的秦凛刚,唇角微扬:“好了,蛊虫取出来了,不用忍了。”
蛊虫离体的刹那,秦凛刚身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闷痛低哼。
欧阳芸瑶缓缓拔下扎在他胸口的三枚银针,“这下好多了吧?”
秦凛刚虚弱地点点头,气息微喘:“好多了,胸口不再憋闷了。”
欧阳芸瑶望了他一眼,“那就好,先饮些灵泉水,我再给你输点血,体力很快便能恢复。”
话音落,她转头吩咐吉吉:“吉吉,喂他一杯灵泉水。”
“是,少校!”吉吉应声,小心扶着秦凛刚,给他喝了一杯灵泉水。欧阳芸瑶随即上前,给他输上了血浆。
眼见秦凛刚苍白的面颊渐渐浮起一丝血色,欧阳芸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的道:
“秦凛刚,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还真是有本事,就这短短几日,竟然把自己弄的如此的狼狈,而且还命悬一线。”
“你怎的如此大意,一点警惕性也没有?你还是当初那个凛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