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起身,再也克制不住情绪,上前一步紧紧抱住秦凛刚,埋首在他肩头,“哇……”一声,失声痛哭。连日来的心力交瘁、日夜悬心、惶恐不安,全都化作泪水宣泄而出。
秦凛刚温柔的拍抚着她的脊背,柔声安抚:
“好了,别哭了,三弟与三弟妹还在一旁看着呢。”说着便扶着她重新坐回椅上
楚辰情闻言,连忙收敛情绪,来不及坐定,便匆匆起身快步走到欧阳芸瑶身前,紧紧握住她的双手,泪眼婆娑,哽咽的道:“三弟妹,此番当真多谢你!若是没有你,夫君他……”
余下的话语哽在喉头,没有说下去。
欧阳芸瑶俏皮的眨了眨眼,褪去救人时的沉稳凌厉,温声宽慰:“大皇姐,你何须言谢?我与阿靖此番前来,本就是为了救太子殿下。”
说罢,她扶着楚辰情落座,示意她安心平复心绪。
楚辰情稍作平复,转而一想,随即抬眸看向秦凛刚,眼底满是不解的问:“夫君,你体内既然毒解了,蛊虫除了,那为何还要瞒着父皇、母后,这其中可是另有什么原因?”
闻言,秦凛刚脸上的温柔笑意缓缓敛去,面色沉冷,眼神一凛,正色开口:
“这正是我和靖王、靖王妃要在此商议的正事。”他和欧阳芸瑶一样,说话还是喜欢自称我,他在朝堂上很是注意,但在这场合,他很随意。
随即秦凛刚对楚辰情,简单的说了他们的想法。
楚辰情听的脑袋直点,“还是你们想的周全。”
一直没有说话的楚辰靖与欧阳芸瑶相视一眼,他便缓缓开口,将二人查探到的乌渊和地宫一事,还有乌渊在秦峰山脉的山洞中豢养不死人一事,向他们一一道来。
最后他还细细说了,乌渊儿子乌明胤交代出的惊天阴谋,乌渊和四皇子联手准备在太后的寿宴中上演逼宫一事。
楚辰情闻言,瞳孔微缩,满脸震惊,惊动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三皇弟,你说的可是真的,他们竟敢图谋在太后寿宴之上动手?”
欧阳芸瑶眸光微闪,唇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眼下他们的那些僵尸不死人被我们全部剿灭,他们找人制造的火铳也被我们销毁不少,不知道他们此次是否还会贸然的动手。”
秦凛刚听欧阳芸瑶这么一说,眼中亮起一抹精光,欣喜道:“你们竟然将那些不死人全铲除了!”
他说着,由衷的朝欧阳芸瑶竖起大拇指,心中暗叹:这事果真是少校能干出来的,她行事向来果决凌厉、杀伐果断,不给敌人留一丝机会。
片刻后,楚辰情豁然开朗,洞悉了他们几人的谋划,
“我明白了!你们是刻意隐瞒我夫君痊愈的真相,就是为了等到太后寿宴的时候。”
“是啊,太子身上的毒没解,他们才觉得有胜算,这叫引蛇出洞,一举拿下!”随即欧阳芸瑶又补充一句,“你们要警惕长平侯府,长平侯府一直和乌渊有联系。”
秦凛刚点点头:“这能说的过去,长平侯府是四皇子的外祖家”。
顿凛片刻,又道,“这次我遭遇的暗杀,十之八九是长平侯让人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