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眉头紧紧皱起,。
他无法理解,这般青涩年少,本应该在家中休息,或者在学校宿舍养精蓄锐,以待天明后勤学奋进。
本应该前途一片光明的这一行八人却夜不归宿、饮酒嬉闹,甚至在这偏僻小亭中上演如此亲昵动作,甚至渐渐有要做出荒唐越界之事。
王义年龄也就比这群少男少女大个四五岁,自然明白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渴望异性关注与欣赏的敏感阶段,青春荷尔蒙更是飙到天际,体内本能的冲动更是难以抑制,极易心生悸动,因一时冲动而闯出大祸,但如此类似成人的行为,却还是让他瞠目结舌。
看着这五男三女即将因为疯狂的情绪做出本应极为私密之事,王义不忍看到一群少年自毁前程、沉沦堕落,最终沉声开口道:“你闪这是做什么,难道看不到我的存在吗!?”
王义的声音里透着不满、愤怒,语气森然冷冽,如寒冰破暑、惊雷炸夜。
方才还肆意嬉闹、举止放纵、险些踏出荒唐一步的八人,浑身骤然狠狠一僵,宛如暗夜行路骤然撞见鬼魅,四肢瞬间僵硬,一张张稚嫩的脸庞瞬间煞白如纸,血色尽褪。
下一秒,数道尖利凄厉、极致惊恐的尖叫声骤然从众人喉咙中爆发,撕裂深夜的宁静。
“有鬼呀!快跑……”
不知哪个少男叫了一声,这五男三女如受惊的鸟兽般四散奔逃。
尤其是那五个醉洒的少年,双腿发软、脚步虚浮,连正常奔跑都做不到,一个个近乎连滚带爬、狼狈不堪、慌不择路冲出小亭。
而三名少女眼中更是写满了极致的惊惧慌乱,甚至连跑掉的高跟鞋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看着五男三女冲出小亭,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消失在了沉沉夜色里。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方才喧嚣不堪、暧昧浑浊的小亭再次清静,八道身影踪迹全无,只余下满地凌乱的酒瓶、散落的杂物与弥漫的酒气,印证着方才荒唐闹剧的存在。
王义缓步走到亭边围栏处,俯身探头,重新望向恢复平静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