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眸光一冷,狠狠瞪向两名保镖,语气凌厉十足,满是威慑:“你们眼里只认得云霄这个安保部主管,难道就半点不认我、不认我父亲了吗?!”
一语落下,两名保镖动作骤然僵在半空,脸上瞬间涌上浓重的忌惮与迟疑。
云家内部小辈有别、权责有分,云霓是云景龙的独女,身份尊贵,绝非云霄能够完全比拟。他们不敢真的得罪云霓,一时间进退两难,再也不敢做出半分逾矩举动。
僵局再度成型。
云霄脸色愈发阴沉,转头直视云霓,眼神冰冷强硬,语气裹挟着极强的掌控欲:“伯父方才只说请来一位占卜大师为我父亲测算吉凶,祈福避祸,若他就是所谓的大师,那大可不必进去。我们一家,绝不欢迎这种借机敲诈、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
“什么?!他是我父亲特意亲自请来的贵客,你凭什么擅自做主赶人?云霄,你实在太过分了!”
云霓又气又急,满心无奈,出声厉声反驳。
云霄寸步不让,面色冷硬如铁:“躺在床上的是我父亲,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自然有全权决定,什么人能见他,什么人不配踏足这里!”
“小霄!”
就在二人争执不下,走廊气氛紧绷到极致、一触即发之际,一道沉稳威严、自带上位者压迫感的声音骤然从走廊深处传来。
这道声音穿透争执嘈杂,落地铿锵有力,自带经年沉淀的威严,瞬间压下全场所有动静。
空旷静谧的特护走廊瞬间死寂,所有躁动、对峙与怒火尽数被这道声音抚平。
王义心神微定,一眼便分辨出来,这正是云景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