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深吸一口气,先是重重叹了口气,然后道:“我借八字溯命,窥见了你父母临终前的残碎画面以及一些对话。当年行凶之人,并非流窜劫匪,不是随机拦路劫财。”
这句话一出,马玄铮与严成器齐齐瞳孔一缩。
二十年卷宗定论,一直都是过路歹徒见财起意、杀人劫财的随机凶案,也是正因定性为流窜作案,排查范围无限扩大,才最终彻底沦为死案。
可王义此言,直接推翻了当年的案件定性!
“不是流窜劫匪?”
严成器嗓音微沉,满是难以置信,“那当年警方走访全镇、排查所有往来人员,为何毫无收获?”
“因为此人,根本不是外人。”
王义眼神笃定。
天道影像破碎模糊,时隔二十年光阴冲刷,大部分画面早已湮灭无踪,唯独人性的恶意与临终的执念,牢牢烙印在命数轨迹之中。
王义继续沉声拆解线索:“此人年纪,当年约莫三十岁岁上下,身形偏瘦,左手手背上有一铜钱大小烫伤旧疤,行走略有微跛……‘’听到这里严成器脸色微微一变,打断道:“王义,你是说那人现在大约五十岁左右,左手有烫伤,行走不太方便?!”’
王义微微点头,然后接着道:“严处,莫非你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马玄铮望向严成器,然后目光望向王义:“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才让楚晓留在外边?!”
王义不置可否,严成器却已拉开房门,对着楚晓耳语。
楚晓听到之后,顿时感觉四肢冰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