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便是看在冬季,不仅北齐不宜,若是交战于他们自身也不容易,所以冬季一直不曾有大规模的交战,
不过是两军之间,你来我往的小打小闹。
为此,全都憋着一股气,准备开春后,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你说说,这时候来那样的信件,可不就让人不理解嘛,那完全就是在挫败自己的士气。
别说军中
也就是在看过君砚尘信中所言,信中所提及的谋算,这才完全绕过弯来。
便是依照君砚尘所述,整日做出一副懈怠,不敌之态。
不敢主动迎敌,面对敌人几次三番的叫阵,也只是点到为止,就缩回苍梧城内。
这么长时间下去,可谓是让北齐之师,气焰大涨,嚣张至极。
这可让自家官兵们各种的不理解,各种的憋屈,身为士兵,那就得厮杀,奋勇厮杀,
就是个死,也好比这般整日听着敌人嚣张叫阵,却只能忍气吞声来得舒坦。
最终倒是苦了齐家人费心给手底下的人做思想工作了。
当然他们也觉得憋屈,特别是每每看着北齐叫阵时的嚣张气焰。
可他们知晓君砚尘在谋划更大的事情,所以他们就是憋屈不得忍着,可不能坏了君砚尘的谋划。
忍了这么久,终于京中有动静了。
从开始君砚尘与四皇子之间利用江南水患一事,引诱三皇子这一谋划,君砚尘在信中虽然说得不是特别明晰,
可也是给他们松了气的。
他们继续耐心等待着,果然最终君砚尘成功了,四皇子成功了,三皇子落败。
最终坐上那个位置的毋庸置疑是四皇子,而君砚尘成为了摄政王。
再接着传来的消息便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纠葛的落幕,曾经一度权力在我的太后,皇后等,
最终落得个灰败的下场,为他们的闺女,为他们的姑姑偿命。
他们齐家未曾为自己孩子做到的事,让君砚尘这个可怜的孩子一步步做好了,并且报了当年下毒的仇。
与此同时,他们也更明白了君砚尘此次布的局有多大,此局不单单是为了解决仇人,也是为平定朝中趋势,
同时还顺道一起解决外在之敌。
他们变得更加的有耐心。
只能说他们排的戏排得挺像那么回事的,至少北齐是得意忘形了,觉得他们随时可轻易的攻破苍梧城。
甚至野心更甚,意图攻破苍梧城,进取京城,与西戎,两国之间狼狈为奸,彻底瓜分大周国土,
怀着此番幻想,乃至于越发觉得幻想能够成真。
殊不知,君砚尘这盘棋,便是要让他们两国狼狈为奸。便是要让北齐不断的游说西戎,
让西戎把那有些犹豫不定的进犯之心,尽快落实。
有句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西戎的狼子野心从来都没有打消,饶是已经歇了几年了,可这些年也足够他们休养生息,
届时,不定何时又会发动战争。
既然或早或晚都要有一战,君砚尘要的便是一劳永逸,一举把北齐,西戎的狼子野心消灭在摇篮里,
不说此番能够一举灭两国,至少要再次把人打怕,让他们短时间内,不敢有此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