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父亲,二叔,三叔,怀卿此番出征,情况不容乐观啊,”
是的,当下他们这苍梧城,面对北齐顽固之敌,他们亦有百分百的信心,击退敌人,夺回失守城池,把北齐人彻底赶出大周地界。
可同时他也忧心于君砚尘那边所要面临的情况。
西戎铁骑之强悍,他们心中皆有数,此番西戎谋划,等待了这么久,虽然君砚尘信中未曾言明,
西戎出兵多少,可想来也不会少,十万?二十万?三十万?甚至更多?
如此强悍之师,若在在人数上占优势,青城关只有十五万大军,君砚尘出征也只待了十万。
如何能敌?
如何能敌?
经过齐泽意的提醒,显然其他人也都跟着想到了这一点,方才的激动不见,全都变为了对另一边战事的担忧。
“是啊,一时真是激动过头了,先帝重文轻武,常年驻守边关的将士或不至于过分松懈,
可那些从京中调集过去的将士,恐怕.......”
这句未说完的话,在场的都能听出来代表了什么。
简单来说君砚尘带去的那十万大军的战力恐怕只抵得上边关将士的五万军士战力,
这点战力,饶是君砚尘在厉害,恐怕也难抵西戎大军压境。
战力削弱,这非是齐家人空谈,而是他们的切身体会,去年他们同样临危受命,
待了那么多人,可直到抵达了边关,几场战役下来,可算是让他们体会了战力是如何缩水严重。
也就是因为君砚尘的棋局,正好给了他们操练的时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操练,这才得以提升战力。
然而如今青城关情况危急,君砚尘带去的那十万大军,根本没有操练的机会,需得立即就要投入战斗..........
如此......如此........
恐怕要吃大亏啊。
可,该怎么办呢?
该当如何呢?
他们如今远水解不了近渴,且他们眼前的危机也还未曾解除。
这下营帐中方才还一阵高涨的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还是贺墨白先出声打破了沉默,
“齐老将军,各位将军,小将军,无需费心,怀卿既能下此大局,他定然是考虑到此问题,
且此前军中之事,皆书信告知,他如今既然依旧选择走这步险棋,便是表明他定能应付,
定有对付西戎铁剂之妙计,”
白藏也随之安慰,
“齐老将军,各位将军,小将军,师叔所言不错,王爷他既布下棋局,便是有破局之良策,
王爷从不会失手.......”
二人是对君砚尘的绝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