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皮帽男人见何雨柱要动真格了,浑身顿时浸满冷汗,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心底升起滔天恐惧。
四九城内的轮子警署是什么德行,大街小巷的百姓人人心知肚明,里面的巡警俗称黑狗子,个个心黑如墨,贪婪成性,平日里就想方设法搜刮普通百姓的油水,手段残酷至极,瓜皮帽男人也是有所耳闻的。
瓜皮帽男人想着要是因为使用假钱行骗被押进警署,哪怕最后能侥幸脱身,少不了一顿严刑拷打,钱财更是会被搜刮一空,真称得上是不死也要扒掉一层皮,他万万不想落到那般下场。
恐惧席卷全身的瓜皮帽中年人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嚣张,连忙放低姿态。
只见瓜皮帽中年男人脸上堆满讨好求饶的神色对着何雨柱不停作揖,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小兄弟,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做错了事,求你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回行不行?我身上带了真金圆券,我足额给你包子钱,额外再多赔你些补偿,你放我走吧!”
何雨柱听后冷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手上扣着对方肩膀的力道又加重几分,冷冷回怼道:“饶了你?你简直是在痴心妄想!你现在倒是知道拿真钱补偿了?早干什么去了?你揣着假钱算计我包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们一家人要靠这点营生活命?做错事就要担罪责,今天说什么都不能放你走。”
话音落下,何雨柱一手拎起搭在肩头、裹着包子的笼布,另一只手死死拽住瓜皮帽男人的后领,拖着他往胡同外头的大街走。
瓜皮帽中年人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裤子底下已经湿了一大片,竟是吓得直接尿了裤子,浓烈的臊味隐隐散开,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死死惦记着地上那只藤条箱子,他还以为刚才是错觉,以为多年攒下的大洋、小金条,还在箱子里,他盘算着真被抓到警署,就把箱中财物全部拿出来打点巡警,靠着金银打通关系,买一条生路。
就这样,何雨柱半拖半拽,一路攥着瓜皮帽中年人走出幽深狭窄的胡同,踏上行人稍多的青石大街。
街上随处可见衣衫褴褛、沿街乞讨的流民,小贩们压低声音叫卖,人人脸上都挂着愁苦,偶尔路过的巡警挎着步枪,横行霸道,百姓看见都下意识绕道躲开。
何雨柱丝毫没有躲闪,拽着中年人径直朝着不远处那处灰墙黑门的警署走去。
瓜皮帽男人抬头望见警署标志性的黑漆大门,门旁站着挎枪站岗的巡警,心头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脸上布满浓重的绝望,他清清楚楚知道,这一片只有这一处警署,今日在劫难逃。
何雨柱带着瓜皮帽男人刚走到警署大门台阶下,守门的黑狗子巡警立刻横步拦上前,斜着眼上下打量拖拽在一起的二人,粗着嗓子厉声盘问:“站住!你们两个拉拉扯扯,在警署门口闹什么事?”
只见何雨柱松开一点拽着男人衣领的手,抬手把手里一沓假金圆券亮在巡警眼前,神色坦荡、义正辞严地开口回话:“老总,您快评评理,这个混蛋故意拿假金圆券买我的包子,要是我没认出钞票是假的,今天直接就让他骗走二几十个包子!这一沓假钱全都在他身上,人赃并获,我特意把他带过来交给官府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