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原地转圈,四处黑灯瞎火。
大半夜的,这是哪啊。
“这是哪里?”
“你看碑都修了一个角,怎么还给我送这来了。”
深更半夜,凤凰山顶。
“老祖宗,你们是嫌我体能太差,半夜拉练吗。”
池然很想哭,依她经验就算进去重新出来,估计也是这地方。
“走吧。”
太古不怕走路,就是这半夜从山顶下去。
“经常把你送这。”
“经常。”
“为什么送这里?”
“我上哪知道。”
池然压根不知道,这临界碑指定的地方一定有东西。
太古就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会在这。
一路走下去,到山下也就天亮了。
“大半夜的从山上下来,练胆量。”
“我们还需要练胆量吗?明摆着是为了修理我。”池然就是这么认为的,压根不是不准,是故意的。
池然对这条下山路很熟悉,反正走的也不是一次两次。
“二叔应该在家,我们去吃个早饭。”
谁知,二叔不在家。
院子里有台车,池然让太古开走,反正她不想走下去。
回到家,早饭都结束了。
再有两个小时吃午饭。
池然一进屋,直奔卧室,先去洗澡。
郝圣洁正在陪儿子,看到太古跟池然回来,有些惊讶。
“你们俩怎么回来了?”
“从空间出来,把我们送山上了。”太古闷声笑着,知道池然这一路是有多沮丧。
郝圣洁憋着笑:“你们从山上走下来的。”
“走了大多半,好在二叔那还有台车。”太古回屋换洗,身上衣服都已经臭了。“老张怎么样?”
“不太好。”
郝圣洁早上去看过,整个人头发都白了,皮肤也有在老化。
“傅诺说,油尽灯枯。”
“这怎么办。”太古皱着眉头,心里有些不安。“不行,送医院。”
“送医院也没用,他这种情况是修行逆转。”郝圣洁清楚郝家功法,一旦逆转,无回天之力。“小子在想法子,死马当活马医。”
小子也没想到,姑父的情况这么严重。
“老家伙,我能保住你的命,可我搞不定你老化的速度。”这样老下去,死的更快。
张永恒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小子红着眼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没事,人终有一死。”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你不能死。”小子真急眼了。
池然洗完澡,本来想睡一觉,感觉自己很累,刚躺下就醒了。“师父。”
差点忘了师父的事。
“我这个不孝徒弟。”自我吐槽两句,直奔师父房间,看到师父老成这样。“这怎么回事。”
“修行逆转,油尽灯枯。”小子说出后,眼泪一直掉。“妈,我救不了姑父。”
池然直接跪在了地上,泪一串串掉了下来,悲痛到无声落泪。
“师父,我带你去空间想办法。”
“没用的。”张永恒一直隐藏郝家功法,就知道一旦使用就会逆转。“池然,我来自骊山古墓。”
池然听着,心口抽着疼。“师父,我不管你来自哪里,哪怕你来自火星,木星,你都是我师父。”
她怕,真的很怕。
“师父,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池然哭着,喊着,声音嘶哑。“师父,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