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拳头砸肉,是铁锤砸铁砧,骨头裂开的声响,清脆得瘆人!
宫新年稳稳停在十步外,衣角都没乱。
他每出一拳,空气都像果冻一样被搅得涟漪荡漾,啵啵啵地碎成光屑。
拳光灿若骄阳,照亮半片林子。
而那皇族僵尸,惨叫得跟被剥了皮的野狗似的,凄厉得让人听了都心头一揪。
咚!
下一拳,正中胸口!
咔嚓!
一声闷响,那僵尸前胸直接凹进去一块,像被大锤砸扁的铁皮罐!
它整个人往后蹬蹬蹬连退七八步,脚下泥地都被踩出深坑,碎石乱飞。
宫新年站那儿,一动不动,可整个人像烧红的铁块,浑身气血翻腾,金光流转,连头发丝都透着亮。
这世上,论肉身硬扛,谁敢说比他强?
哪怕他光站着,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都逼得三米内的杂草直接焦枯。
他体内那股气血,不是凡物,是洪荒猛兽沉睡的怒吼。
妖魔鬼怪碰上,别说靠近,光是那金光一照,魂魄就得当场融化,手脚烧成灰都是轻的。
对普通人,这光暖烘烘,像晒了太阳的棉被,精神立马提上来。
可对那些脏东西?那是淬了毒的针,刺骨钻心,烧魂炼魄!
唰——!
宫新年再动!
整个人像火山崩了,怒焰冲天!
那边,千鹤道长赶紧盘腿调息,刚那一通硬拼,耗得他骨头缝都在冒烟。
东南西北四人,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鼻青脸肿,像被十头牛踩过的麻袋。
本来还想爬起来帮手,一瞅宫新年来了,全跟见了亲爹似的,一口气松了,瘫得更彻底,但还强撑着挪到千鹤身边,当人肉屏障。
千鹤满头大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那秘术一开,就像往炸药桶里倒汽油——越催越旺,命都快烧没了。
可他是道长,不是凡夫俗子。
元气不散,血流尽了都死不了。
“吼——!”
那僵尸又狂吼,浑身黑雾炸开,寒气裹着腐臭,像瘟神吐气,整片林子都像冻成冰窖,人吸一口,肺都跟被刀刮!
“照看好师叔!它,归我!”
宫新年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震得树叶簌簌落。
下一秒——
砰!
他整个人爆射而出,撞碎三棵粗树,碎木泥石像子弹一样四溅!
不躲不闪,不绕不转,直冲僵尸面门!
一拳打出,气势如猛虎扑山,地动山摇!
轰!
脚下一踩,整片土地都震了三震!
再迈一步,身形如利箭离弦,快到连影子都拉不长!
拳头挥出,空气炸出低沉的爆音,煞气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早就不是那个躲在暗处、步步小心、怕惹祸上身的宫新年了。
如今的他,锋芒毕露,气吞山河。
就像蹲了十年的老虎,终于撕开枷锁,要叫给天地听!
鹰击长空,乳虎啸林!
那股气势,根本不讲道理,就是横!
咚!咚!咚!
砰!砰!砰!
拳拳对撞,轰隆声如天雷滚地,虚空都在发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宫新年,不说话。
但他每一拳,就是一句雷霆万钧的宣告。
他声音里头,压着一股子冷嘲,像是从冰窟里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