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纪,这力气,这天赋——根本没道理!
他喉咙一哽,喃喃道:“林师兄这徒弟……真不是人啊。”
“后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我们还以为自己是主角呢……结果人家已经登顶了。”
他低头,叹气,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
三四十岁,正是拼事业的黄金年,可他们还没热乎透,下一代已经杀到山顶,顺手摘了星。
宫新年的天赋,压根不讲武德。
“吼——!”
皇族僵尸彻底懵了。
刚才发生了啥?
我……我是在哪?谁打的我?我刚才是不是飞了?
它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不科学!这不合理!这不符合僵尸界的规矩!
它不信邪,猛地扑出去!
宫新年看都不看,侧身一踹!
“嗷——!”
皇族僵尸怎么冲的,怎么倒飞回去,像被扔出去的破麻袋。
宫新年一步跨上,手一抄,死死掐住它的脖子。
接着,拳头如雨点般砸向它的天灵盖!
砰!砰!砰!
每一拳都像打夯机!
最后蓄足力,一脚踹飞!
他仰头,双臂大张,汗珠顺着结实的肌肉沟壑滑下,太阳一照,亮得像镀了金。
狂!野!燃!
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
这不是对决。
是单方面的凌迟。
皇族僵尸的肉身,连带那点朝廷皇气,都快被敲成渣了。
骨头一根根松了,筋肉吊着,皮都快成破布条。
它还在硬撑,靠的只剩最后一口残气。
可宫新年不给它喘。
一拳接着一拳,一记更比一记狠。
烟尘滚滚,土浪翻天。
整具僵尸,被轰得千疮百孔,像被炮弹犁过十遍。
“嗤——!”
皇族僵尸猛地五指弹出!
指甲暴涨,寒光如刀,撕裂空气!
双臂前探,快得只剩残影,像猛禽扑兔,直取宫新年咽喉!
带着刺骨阴气,誓要一击毙命!
它到现在还憋着一口气,非得要撕了宫新年不可。
可那皇族僵尸一爪子抓过去,又是扑了个空。
这一次,宫新年脚丫子压根没动,连地都没抬一下。
可上半身,就跟没骨头似的,猛地一扭。
脑袋前后一甩,脖子左右一拧,像条游龙在风里打转。
一寸寸的筋骨都在松活,从脖根到腰椎,一气呵成。
那僵尸的利爪擦着他喉结飞过去,连根毛都没捞着。
嗖——嗖——嗖!
僵尸双爪疯了似的乱舞,指甲刮得空气直冒火星子,一道道黑影劈头盖脸砸下来。
可宫新年?人就跟烟一样,这儿飘一下,那儿晃一晃。
后背能弯成个问号,腰一折,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地上。
看着像瞎胡闹,实则每一下都是刀尖跳舞。
他在拿这头僵尸练招呢!
随手就是一拳抡出,不带花架子,可那劲道,活像十匹野马在胸腔里头撒野狂奔。
普通人挨一下,骨头能当场碎成渣。
可宫新年不一样了。
刚穿过来那会儿,他就是个有劲儿使不出的愣头青,荒古圣体空有底盘,跟扛着金箍棒的光屁股小孩儿一样。
现在?筋骨如铁,反应如电,力跟巧,全在他手里拧成了一股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