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章 出手又狠又急(1 / 2)

他伸手就想摸鱼背,被老鱼头一把拍开:“摸啥摸?先说正事。”

小贩搓着手笑:“叔,卖给我呗!我加两成价!家里媳妇刚坐完月子,正缺这黑鱼炖汤补身子呢!”

“拉倒吧!”老鱼头翻个白眼,“你媳妇娃都抱仨月了,还补?这鱼我留着下酒,不卖!”

小贩咧嘴一乐,凑近点压低嗓门:“三成!真加三成!实话跟您说,这几天镇上来个阔佬,专挑大黑鱼收,您留着自己啃,亏大发咯!”

老鱼头耳朵没聋,心里早盘算好了——他昨儿就听见隔壁茶馆伙计闲聊,说有个大老板在各处鱼摊问黑鱼,出手又狠又急。

他眼珠一转,立马开口:“五成!少一个铜板,你抬脚走人。”

“哟,您这还学戏台上的买卖人,等价喊价呢?”

“咋?不行?”老鱼头咧嘴一笑,牙缝里还嵌着颗香菜。

小贩心算两遍,五成加价照样赚,咬牙点头:“行!五成就五成!走,去秤上过称!”

“秤?我自带的。”老鱼头拍拍腰间那杆老木秤,“你那铁砣子,我不信。”

“好好好,您老说了算!”小贩忙摆手。

一番称重、掏钱、数银子,老鱼头揣着沉甸甸的荷包,哼着小曲儿往家溜达。

那边小贩一接过黑鱼,转身撒腿就跑,直奔镇口客栈。

果不其然,才进门就见七八个鱼贩围着个二楼包厢叽叽喳喳,手里都拎着黑鱼,争着往上递。

小贩不甘示弱,把鱼往地上一放,中气十足地嚷:“瞧好了——百年黑鱼!活过百岁的黑鱼!谁见过?”

“吹吧你就!瞧这尺寸,顶天二十年火候!”

“滚一边儿去,别挡我们做生意!”

话音刚落,楼上“哐当”一声推窗,一个穿锦袍、戴玉簪的胖男人带一群随从“噔噔噔”冲下来,衣角还带着酒气。

正是楚老爷。

他一眼扫过众人,挥手让护卫隔开人群,径直走到小贩跟前,声音压得低却透着急:“你这鱼,多少钱?”

“十两!一文不讲!”小贩挺直腰板。

话没说完,一块雪白的银锭“啪”地砸进他手心。

“拿上!鱼立刻装车,回县城!路上敢歇一口气,回来我扒你一层皮!”

楚老爷俯身仔细瞅鱼脖子——果然,一片鳞片斜着长,根根朝后翻,像反着生的刺。

他喉头一动,心里石头总算落地:“没错……就是它。”

转身时,脑子里又浮出爹前两天托梦的话:“乌江边上那渔镇,这几日会出一条百年黑鱼,颈上带逆鳞。

取它血,能救天儿的命。”

“儿啊,务必亲自盯紧!买完即刻飞马送回,误一刻,天儿就没救了。”

他没半点犹豫,连夜出发,一路奔到镇上,守着鱼市蹲点,就等这条命里的鱼。

眼下鱼到手了,人走了,他长舒一口气,手心全是汗。

而老鱼头回家后,买了二两酱牛肉,烫了壶老酒,刚喝一口,夹起块肉放进嘴里,就听见“砰砰砰”敲门声,还喊他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