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弃前嫌罗家门释怀(2 / 2)

罗成等人一看,“老王妃受伤没有?”

老王妃说:“唉!有点皮外伤,不碍事,不碍事。就我那儿媳呀,哎呀,也算是为我挡了这么一飞钹呀。这可如何是好啊?孙先生,您一定得救救她……”

孙思邈一点头,“老王妃,您尽管放心,救死扶伤,医之天责呀,您不说,我也一定尽力。但现在这个地方不宜养伤啊,还是把公爵夫人送到王府,在那里养伤啊。”

“对呀!”

那接下来怎么处置?

窦建德二话不说,“王驾千岁、爵爷,我说了,这是一场误会,我深表遗憾,我立刻命人撤军!”吩咐一声:“把大军全撤出城外,到外面安营扎寨去!”

窦建德呢?他没走。窦建德说:“能不能留我在燕王府上?我也算赔礼呀,等着公爵夫人伤势渐轻,我心里这才安稳呀……”

其实,大家也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完呢,双方还得进行谈判呢?接下来怎么善后?双方还有个亲事呢,那怎么进行啊?这都是事啊。

幸亏有秦琼在中间调和,罗艺也把这事全权交给秦琼。就在王府给窦建德安排了一个独院。

人家窦建德胆子也大,就带着几个亲兵卫队,带着夫人、窦线娘往那儿一住,等候消息。您看,人家心地光明,不加防备。

越是这样,老罗家也越是敬佩。王爷吩咐:要好生招待,不许监视。咱别做那小人之事啊。同时吩咐手下:严防死守!涿郡城经过这场大灾难,重新地得布置防卫涿郡的兵力。在战争当中牺牲的将士,甭管是夏兵,还是涿郡城的兵,一律把尸体好生地装殓起来。双方进行谈判,最后达成一致,大家各理自己的军队,甭管自己这方面死多少人,都自己掏钱抚恤,不再提这事儿了,不再指责彼此了。这真正的就化干戈为玉帛了。死在城里头的夏兵,把尸体盛殓起来给运到城外,你们怎么处理是你们自己事儿。

秦用呢?把自己手下的兵将重新打发回瓦口关,你还得在那镇守呢。但秦用并未回去,派另外的将领先在那里镇守着。因为涿郡城公爵夫人病了,那是自己婶娘呢,不转危为安,自己不好离开呀。另外,自己义父秦琼在这里,这么多年不见了,那当然想跟义父多处几天了。

药王孙思邈这些天没闲着,主要给庄金锭治病。同时,再给老王爷、罗成、罗松继续处理伤口,解毒疗伤。这里比白带山好多了,涿郡城是大都市,各种药材齐全。尤其燕王受伤了。燕王府什么药材没有啊?哎,这下孙思邈高兴了,用这些好的药材给老王爷、罗成、罗松这么一疗伤,三个人恢复非常快,这营养也跟得上啊。

但是,庄金锭的伤不容乐观,孙思邈是竭尽全力维持着。说:“神医都治不好?”治不好。没办法,人生老病死,自然规律呀。总有一天,你的病是医生治不好的。医生再大能耐,世界上能活到二百岁的医生也没有啊!他自己都治不好自己的病,何况治别人呢?这玩意儿,也没办法下行政命令。不像一些电视剧,那大领导用手一指:“给我把这病人治好了,治不好我降你们的级,我问你们的罪!”那是问罪的事嘛?医生只能用他的医术把这人的性命尽量地往前拖延。

那么在此期间,罗家的家务事得到解决了。

受伤的罗艺跪倒在自己王妃秦胜珠面前,老泪纵横就把事情真相给秦胜珠讲说一遍,“我原来有老婆呀,我一直隐瞒于您,没敢跟您说呀。我有这样担心,那样的担心……人家呀,找到涿郡城,我都没敢认,这才有了前些日子的大祸呀。可以说呀,咱们家的祸事,都是由打我这招来的呀。夫人呐,我对不起您呐。但是,我也不能丧了良心不认我之前的原配夫人、不认我的儿子呀。而且这一次,在这东岭关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把东岭关铜旗阵所发生的事情,都给王妃说了。

开始,老王妃秦胜珠一听,什么?你这老头子还有老婆呢?老王妃不干了,老王妃开始非常激动。但是,又听到后面的故事,啊——老王妃也惊心动魄呀:差一点儿,我这老头子、我这儿子性命难保啊。尤其听到金顶玉皇观六人换三人,人家姜桂枝能够舍弃自己去换罗成的性命,心里对姜桂枝也有改观了。再加上秦琼,这娘家侄子在旁边敲边鼓,给自己姑母讲说姜桂枝这么多年这么不容易、那么不容易……人家呀,没有说到你这涿郡城来闹,人家只不过心里存着这一股气儿。我姑父啊,确实这事做得不对。现在你们岁数都大了,都是一家人,应该团圆在一起,何必互相伤害,互相仇恨呐?另外呢,人家老姜家可没有保留啊,把我兄弟没学全的姜家枪,这一路之上全传给我兄弟了。现在,我兄弟枪法天下第一,拜谁所赐?那是人家老姜家的大度啊。”

秦胜珠又一想:是啊,我被刘黑闼给拿住,走马换将。哎呀,是人家姜桂枝飞杖打吊客才救了我的性命。又是那孩子罗焕,人家扑过来呀,就为了救我,人家还挨了一枪啊。“对呀,那孩子伤势怎么样了?”老太太对罗焕倒挺爱的。怎么呢?一看,哎呦!这孩子长得跟罗成十年前一模一样啊,太漂亮了,一看就是我这老头子他的骨血所延呐。

罗焕过来跪倒在地,叫声:“奶奶,我给您磕头了。我这伤势没事儿啊。您看——”

撩开衣襟一看,哎呦,还渗着血呢。老太太也挺心疼啊。

秦琼一看有门儿,把姜桂枝适时地叫到屋中,等于罗艺的两任夫人现在相见了。开始有些尴尬。

后来,还是人家姜老夫人主动过来说话,说:“老王妃呀,您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这儿子、孙子怎么说都是老罗家的骨血,我想让他们认祖归宗。只要罗艺承认他们是老罗家的子孙,我呀,就欣慰了,死也就闭眼了。我立刻带着他们回归姜家集,从此之后啊,我再也不到涿郡城,不打扰您的生活了。”

人家这么一说,秦胜珠老王妃也是个善良之人。“哎呦,我的老姐姐!”喊了一声老姐姐,“没想到啊,这么多年,您受了这么大的苦啊。这事我不知道啊,我要早知道有您,我一定让这老天杀的把您接到涿郡呐。哪怕说我把王妃之位让给您,也不看着您受苦哦……”

“哎呦,妹妹言重了,言重了……”

最后俩老太太抱头痛哭啊,彼此这心里头是五味杂陈。俩人都数落罗艺,把这责任全推给这位老天杀的了。

罗艺呢,跟个小孩似的,垂手往那一站,低头不语。

秦琼偷偷过来,用手指头碰了碰罗艺,“我说姑父,你低脑袋干嘛呀?你现在身上带伤,你呀,装病!听见没?装病,现在你就给我晕!”

“呃呃,,晕?我现在挺好。”

“挺好,你也得晕。”

“呃,哎!我,呃……是啊,两位夫人呐,都是我的不对呀,我该死,我该……我该......”好嘛,身子往下一瘫,老王爷晕了。

“哎呦!”可把秦胜珠、姜桂枝给疼坏了,“快!快抢救!快去找孙先生!”

把孙思邈找过来了。

来到这房门前,秦琼迎过去冲着孙思邈一挤咕眼儿,偷声说:“孙先生,我姑父没事,是我让他晕的。您呢,哎,也给这个打打马虎眼。”

“哎哎哎哎……”孙思邈心说:多好,我也得帮着撒谎啊。但是,这也是成全人呐。孙思邈赶紧过来,用手摸了摸,“哎呀,你看,治疗得差不多了,这下子又坏了……”

“啊?”两位老王妃一听,“又坏了?怎么回事啊?”

“老王爷心事太重了,忧伤过度啊。这是心有悔意,可能怕两位夫人不原谅他,这一股子急火攻心,这这……哎呀,怕是不成了……”

“哎呦,我的天呐!我说你这老天......不是,老王爷呀,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怨你呀。我,你还不知道吗?我就刀子嘴豆腐心呐,我……我我原谅你了。”

姜桂枝也说呀:“是啊,这么多年,我早就原谅你了,对你没有什么怨言了。又经过这一番的生死,更加没什么怨言了。你呀,活过来吧。”

孙思邈说:“我我试试吧,呃……再换换药,看看能不能把老王爷救活。但救活之后,可不能再惹他生气了。”

“呃,不惹了,不惹了。我们罗家从此啊,就和睦相处吧!”